凤凰儿笑道:“爹爹,那大侠该不会是个女的吧?”
前几日我和广元长公主去南安侯府做客,你晓得人家背后里如何群情的么?
阮棉棉道:“眼下我又有了个小的,这些事说了也白说。倒是你,莫非就筹算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一向做下去么?”
不管宿世此生,司徒三爷从未在老婆嘴里听过如许的话,一时有些发懵。
说我们箜儿固然是成国公府的女人,阮大将军的外孙女,但毕竟只是一名四品官的女儿。
如果做不到,那只能申明天下的乌鸦普通黑。
司徒三爷忙道:“夫人怎的又心急了。我之前承诺过你的,等箜儿和阿福不需求我们搀扶了,我必然带着你游遍全部天下。”
说句不好听的,将来阿福做了天子,如果能做到对小凤凰一心一意,那是他情深,也是小凤凰的本领。
阮棉棉道:“眼下我又有了个小的,这些事说了也白说。倒是你,莫非就筹算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一向做下去么?”
“棉棉,你这是嫌弃我官职太低了?”
阮棉棉扯着他的袖子笑道:“难怪让我别活力,本来是又惹了一屁股的风骚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