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铭低语,重新回到了坐位:“如果现在与沈家相见,或许会伤到他们。”
但是那些紫衣人仿佛不肯等闲放弃,竟然也不动声色的跟了过来,两边这么一前一后,就直接跟到了茶社门前。
“你想说甚么?”
此地乃是魏地独一一个无缺无损的处所,本应当如同一片净土普通,现在看来却不对劲,城内的氛围显得格外的压抑,门路上的行人不是未几,但却没有人说话,都只是仓促行过,不会逗留。
沈战指了指不远处:“你看,那是金川叔。”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紫玄色衣服的男人来到了沈战面前,低声道:“鄙人来此实有要事相商,还请行个便利……”
他们看得方向,恰是沈战的那条独臂。
那人低声道:“这段时候鄙人也体味了中间的过往,实在是为您不值,您本是保护全部襄河城的救星,却因为那些心胸歹心之人的调拨,平白接受了无端之委曲,现在更是被故意之人差点害死,就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为您不值。”
“那你有筹算如何做呢?”
沈铭蹙眉点头,现在看着沈战,悄悄指向不远处:“有人盯上了我们。”
“走,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沈铭让剑帝和苏小怜留下,现在分开茶社,直接前去了沈家。
“当初我被迫分开襄河城的时候,此地的氛围便已经充足古怪,而现在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如此压抑。”
苏小怜有些惊奇。
沈铭跟着沈战所指的方向望去,现在的沈金川坐在篱笆的边上,呆呆的望着远方,不晓得在想甚么,他的头发比之前更白了,身型也更加曲折,沈铭看的微微感喟。
一起上不消沈战说,沈铭也能看到路边的被褥和横反正竖的人影,越是巷子上人影就越多,而郊野里更是一点植被都没有,地都荒废了,上面也全都是睡在城里的人。
沈战闻言深思半晌,同意面前的男人坐了下去。
“是我透露了。”
这些人都不是修者,他们有的世世代代都在襄河城居住,但是被其他外来的强者鸠占鹊巢赶出了家门,而这些人现在连饭都吃不起,却也不敢分开城池,因为城外有人保护此地,未曾修炼的人底子连进入的资格都没有,并且内里另有灾兽横行,一旦出去能够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