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族长气得跳脚,派人去追。但人已经出了城,他们的人追了好久,也没能追上。
“花大人,这就是你为人父母官的态度吗!”崔族长冷声诘责,“还是说,大人和彭家子是同窗,以是包庇他们!”
付长义面上带笑,拳头已经捏紧了。
付长义拧了拧眉头,甚么话也没说。
崔族长一张老脸气得通红,看了看笑面虎的彭四,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花流芳。
崔族长这才想起这件事普通,笑道:“你也看到了,比来是多事之秋,我这不是怕你和彭家的事情会殃及你的老婆们吗?再等等吧,等这事告终后,就让他们归去。”
有了权益,钱天然不愁。
“花某并没有接到报案,天然不能调人去找。衙门人手只要这么点儿,花某可不能随便华侈人力。”
“狼狈为奸!”
哼,不是让他想主张吗,他这就想。
世家宗族在处所上的权势,偶然候要比朝廷还大。很多官员以及当权者都会挑选避其锋芒。
花流芳不急不忙地让人调来出城的记录,又让人渐渐查找。
他在崔家发号施令了一辈子,现在却叫两个小辈下了面子,那里受得住!
崔家刚开端还坐得住,感觉彭家就算再如何有钱,也不成能一向赔吧?可儿家连卖半个月以后,付家的铺子先撑不住了。
“天然!彭家几个小子来了我们清河以后,和付家不对于的事情那个不知!”
崔族长听了付长义的话,沉默了好久。崔家人里,没有几个是懂经商的。他们一门心机都在苦读诗书上,做梦有一日崔家能重新回到朝堂上,手握权益。
“经我们调查,这花大人和彭家的几个公子,之前是一个私塾出来的。或许是因为有同窗交谊在?”回话的人越说越小声,比来赔的银子已经够多了。
付长义却一变态态,峻厉回绝,说此时恰是关头时候,让老婆们返来只会让他用心,万一这个时候彭家绑架了他的老婆如何办?
“贬价轻易,想再规复原价就难了。”付长义道,“彭家摆明是冲着搞垮我们付家来的,如果我贬价,才是中了他们的计。”
如果不犯在他手上,他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如果犯在他手上,那可真的是按律措置,一点情面也不讲的。
崔家人分开后,彭四当即也对花流芳拱手告别。
可转头,彭家就出了个甚么大甩卖的活动,原价一两一匹的缎子,现在只要五百文!
崔家这段时候公开里找了本地的地痞去打砸彭家的店铺,可不想,人才掀翻了一张桌子,就和他们的县太爷花流芳对上了眼,一句话还没说,几个地痞就被下了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