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撤离,谢惊春不但没停,反而扬声喝道。
他身形健旺,剑势如虹,每一击都迅捷而凌厉。
但是,此时他已被谢砚礼安插得严严实实的包抄圈紧紧压抑。
长剑挥动间,他斩下敌兵手中的长刀。
谢惊春见状,冷喝一声:“追击三步,不要给他们重新堆积的机遇!”
敌军一阵慌乱,接连后退,终究不得不丢下阵地,狼狈撤出院墙以外。
谢砚礼沉着地看着敌军乱作一团,低声道:“传令,全线反击。”
他虽幼年,行动却洁净利落,剑法稳中带着凌厉。
谢惊春目光如炬,手中长剑未曾停歇。
一时候也有些慌神。
战局很快被打扫洁净,刀剑碰撞的声音垂垂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兵士们押送俘虏的脚步声。
“传令下去,前锋军队压上,完整清除残敌。让弓弩手锁住他们的退路,不留任何漏网之鱼。”
一队又一队的弓箭手被调到此处,居高临下地将齐王的精锐打得溃不成军。
统统的将领他全看过来,都没有找到阿谁熟谙的脸。
他面前站着一个身穿紫袍的高大身影。
谢重之,不在这里。
结束了,胜负已分。
此时,城东内宅的一间隐蔽暗室里,烛光幽微,墙壁上投下恍惚的影子。
谢砚礼站在批示台上,目光中透着一抹冷冽的光芒。
“右翼包抄!不要给他们重新结阵的机遇!弓箭手压抑他们的中路,长矛队跟上,把他们完整赶出巷道!”
火光下,谢惊春站在保护们火线,手中长剑上仍滴着仇敌的血。
恰是大梁九皇子,黎无恙。
他眼神锋利,批示若定,“集合攻左边!不要让他们分离!”
他一边斩下劈面冲来的敌兵,一边大声批示。
他回身,暴露一张邪气俊美的脸,面庞精美得近乎妖异。
保护们方才打赢一波,此时士气正盛,闻令立即随他冲出大门。
他身边的亲信也神采惨白,低声劝道:“殿下,退吧,再不退,我们都走不掉了!”
谢重之态度恭敬地跪在地上。
这些人,很多他都见过,乃至连名字他都晓得。
谢惊春身先士卒,长剑挥出一道利刃般的寒光,挡住了敌军的第一波猛攻。
一头白发格外显眼,披在肩头像夏季的寒霜,透着无边的冷意。
“盘点阵亡和受伤兵士,将疆场分别地区,一部分人卖力善后清理,剩下的军队清算行列待命。”
齐王重重喘气了几声,终究长刀入鞘,拉紧缰绳,怒喝道:“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