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到陛下,嫔妾已经很满足了。”楚浊音泪眼婆娑,在烛光的映照下,愈发楚楚不幸,叫民气生顾恤。

“陛下,嫔妾身上的伤还痛着呢,且本日跟着阿梅嫂子去了趟镇上,早出晚归,实在疲累得短长。”

楚浊音瞧着他们二人忙前忙后,内心总觉着过意不去,想要上前帮手又被阿梅嫂拦了下来。

“阿梅嫂,你尽管叫我音音就好了,无语这般陌生客气……”

楚浊音放软了语气,还主动抬起两条乌黑藕臂,环住男人的脖颈,红着脸凑到他耳畔:“待回了行宫,嫔妾任凭陛下措置可好?”

她眨了眨眼,乖张又调皮。

陆知珩恭敬应道:“微臣遵旨。”

楚浊音点点头,朝他莞尔:“陛下说的是。”

裴元凌俄然停下了行动,“为何别?莫非音音不想朕?”

裴元凌并未言语,只眸光晦涩,盯着她身上这些已经结痂的伤疤,冰冷的指尖一一摩挲畴昔,只觉着胸口闷闷的,实在难受。

不消在乎。

朴实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被褥都是换过全新的,固然粗陋,也是称得上有几分温馨。

真是疯了。

裴元凌摆摆手,又表示楚浊音过来。

楚浊音心中另有些欣然若失,她和刘大哥伉俪之间的干系,恐怕是再不去了。

男人的声音降落而充满占有欲。

明显前几日,她还在他身边巧笑嫣然,可本日……

阿梅嫂连连摆手,目光闪动:“娘娘这是那里的话,能服侍娘娘是草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陆知珩眉头紧蹙,被本身荒诞的设法气笑。

裴元凌眼神愈发幽深,低头悄悄吻去她眼角的泪,“这些日子,每念及你身处险境,朕便心如刀绞。”

陆知珩眼波微动,面上不动声色,袖中的长指倒是不由攥紧,攥紧,攥得骨节发白……

并非他偷听,而是这屋子隔音极差,那些声音更是不竭地往耳中钻去,他敛下眼睫,薄唇悄悄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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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两人站在狭小的床榻前,楚浊音抬手,“陛下一起赶来,定然也累了,嫔妾替您宽衣……”

楚浊音的脸颊出现红晕,身材也变得有些绵软有力,“陛…陛下,别……”

裴元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开口道:“音音既与你们投缘,今后在宫中若得闲,定会召你们进宫相聚。”

男人的双手也开端不循分地游走,如同测量本身失而复得的宝贝。

指尖还未触及男人的腰带,却被他拉住了手腕,猛的今后一扯。

说话间,男人的吻逐步下移。

厅堂内,陆知珩背靠在木墙外,房中声音清楚可见,直到再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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