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得上天怜悯,好不轻易保全性命,能重新回到陛下身边,却未曾想,陛下竟这般思疑嫔妾。”
忽地,他手掌用力,搓过她脖颈处的寸寸肌肤。
“陛下,嫔妾当真好想你呀。”
楚浊音一把将它抱起,小家伙在她怀中蹭了又蹭,似是撒娇又像在抱怨,蹭得楚浊音的心都化水了般。
男人穿戴粗布麻衣,微弱有力的腰肢以一条简朴腰带束紧,他提着几只野兔,墨发随便用麻布条绑在头顶,发尾散落在肩上,抿着唇,眼中倒是有较着的笑意,平增了几分少年意气,余晖的光散落在他身上,叫人挪不开眼。
“陛下,您怎的来了?”
只是还未说完,便被楚浊音红着眼打断:“可曾甚么?”
“音音,你看着朕。”
明显前几日,她还在粗陋贫寒的山中茅舍里,家徒四壁,粗茶淡饭,现在便已经再次回到这金碧光辉的宫中,锦衣华服,香汤美食。
楚浊音倒是今后退了几步,不肯与之靠近,眼神中尽是受伤与倔强。
楚浊音倒是不语,只是抽泣,低着头叫人看不清神采。
“朕只是……只是太在乎你,一想到你曾与他在一起,便乱了分寸。”
陆知珩听过凌霄的汇报,便挥挥手让人下去了。
她悚然一惊,“陛、陛下……”
小家伙似是听懂了她的话,这才哭泣着松开了爪子,往湘兰怀中蹭了蹭。
“小雪球!”
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不竭回想起在崖底与楚浊音流亡的画面。
这几日舟车劳累,他实在是故意有力,可贵早早沐浴换衣睡下,但是躺到宽广温馨的床上,倒是一阵翻来覆去,如何都难以入眠。
男人的唤声忽地在她耳畔响起,楚浊音堪堪回神。
忽地,一团乌黑的毛球从围墙上跃下,直奔楚浊音怀中。
听她如许说,裴元凌眸色微变,忙扳过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音音,莫说如许倒霉的话。”
看她抱着小雪球不肯放手的模样,裴元凌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月色当空,有冷风习习,水声潺潺。
在山中时,她替他擦身,上药,还宽衣解带替他取暖……
裴元凌轻吻她光亮的额头,“好。”
鬼使神差的,楚浊音脑中忽地闪过陆知珩的模样。
说话间,男人广大的手掌在她身上流转,细细摩挲过那些个泛着红的伤痕。
裴元凌心慌意乱,方才也不知如何的,竟是将这话说了出来,他将面前女子的头掰正了,叫她与本身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