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四起,如果放在平凡人家,这定然会是一个不错的午后光阴。

他紧绷的表情可贵舒缓了几分,只叹道:“刺杀一事好不轻易水落石出,眼下又有流言四起,陛下为此是操碎了心,好些日没合眼了,眼下总算是睡下了。”

男人哑声道:“音音,朕就晓得你最是体贴朕。”

他这模样可半点不像劳累多日的模样。

很久,裴元凌在她怀中沉甜睡去,呼吸也逐步趋于安稳。

裴元凌一脚踹开寝殿大门,屋内奉养的宫女寺人们纷繁见机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刚一出门,便见陈忠良候在一旁,神采体贴肠问道:“娘娘,陛下可歇下了?”

楚浊音轻喘着气,责怪地看了他一眼:“陛下,您就会欺负嫔妾。”

“娘娘,夜里凉,您谨慎着些身子。”湘兰取来一件披风,悉心为她系上。

楚浊音转过身,双手悄悄抚上裴元凌的脸庞,打量着他略显怠倦却还是漂亮的面庞,嗓音柔婉:“听陈公公说,陛下已经几日没合眼了,这叫嫔妾怎能不忧心?”

湘瞥见此,再看了一眼对月失神的自家娘娘,只得弓着腰身退了下去。

楚浊音目光流转,轻声问道:“公公可知,陆大人的伤势如何了?”

只可惜他们身处皇家,连个温馨的歇息光阴都没有。

“娘娘对陛下一片密意,陛下晓得后,定会更加保重龙体。”湘兰轻声说着,刚要回身去倒杯热茶,便瞧见天子站在不远处。

男人穿戴一身新月白中衣,肩上绣着龙纹,浑身高低透着一股矜贵气味,可望向月色下女子的目光,倒是和顺如水。

楚浊音只觉心跳如雷,双手也不自发地抓紧了裴元凌的衣角。

陈忠良哀叹一声,那陆大人本日也不知是吃了甚么熊心豹子胆,恰好要在陛下雷区上蹦跶,这才挨了那茶杯。

不知过了多久,肯定他熟睡以后,楚浊音翻开薄弱的被褥,蹑手蹑脚走出门去。

言语中虽有责备,但更多的是体贴之意。

裴元凌却伸脱手,扳过她的脸,声音降落而沙哑:“音音,别躲着朕。”

陈忠良赶紧躬下身:“娘娘这话便是折煞老奴了,顾问陛下本就是老奴分内之事,只要陛下龙体安康,便是老奴之福。”

楚浊音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持续说话,只将男人的脑袋往本身怀中按了按。

“本日还是多亏了娘娘,不然陛下怕是又要烦躁难眠。”

半晌,他忽地站起家来,一把将人拦腰抱起!

裴元凌收紧了手臂,将楚浊音搂得更紧:“朕睡梦中感受你不在身边,便醒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