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后只死死咬着下嘴唇,许是用力过猛,已经排泄丝丝血迹来。

他拱手道,“先贵妃既是病逝,为何偏要去缠着皇后?再者那冷宫本就是烧毁妃嫔所住之地,阴气极重,若冒然行事,恐怕会引出不需求的费事。”

王皇后咬了咬牙,神采有些许孔殷,“陛下,若能借此机遇完整处理这费事,便是冒险一试又何妨?”

陆知珩得知此过后,先是做出一副惊诧模样,而后微微皱眉:“陛下,子不语怪力乱神,此事未免过分骇人听闻。”

只是要大费周章在冷宫偏殿做法事,想要不着陈迹,完整瞒住,也不轻易。

王皇后站在法阵中心,神采惊骇。

王皇后站在这偏殿中,身后空无一人,她手腕上缠着一块红色纱巾,有鲜血排泄,是为了布阵放血留下的伤口。

“罢了,那你便站在朕身后,不要出声,更不要乱动。”

这题目清楚是在将她往死路上逼!

偏殿中心,是一个以朱砂绘制的庞大法阵,四周摆满了招魂幡和烛台,幽绿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摆,将她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此事既然已经让陆知珩晓得,他倒也不介怀对方再参与更多,便让陆知珩一力监办。

一旁的陈忠良谨慎翼翼地进言,突破了这压抑的沉默。

她孤身一人,穿戴一件薄弱素雅的红色衫裙,未施粉黛的小脸上神采不明。

神婆见此,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破普通。

稍顿,她又往里看了眼:“何况,这里如此诡异,臣妾怎能放心陛下独安闲此。”

仿佛是早知对方会这般答复,神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嘲笑,“皇后娘娘,事到现在,您还想狡赖?”

这架式瞧着,竟像真有些本领。

御书房内。

那神婆花了一天一夜在冷宫布阵,直至半夜,方才完成。

“本宫不认。”

待他转头,便瞧见楚浊音站在夜色里。

裴元凌穿戴一身玄色长袍站在殿外,身影与暗中融会在一起,眸工夫沉,死死盯着殿内二人。

楚浊音却摇点头,拉住裴元凌的衣袖:“陛下,臣妾不走,臣妾惊骇。”

“老身领旨。”

冷宫中的统统弃妃都被送往寺庙,全部冷宫都空了出来。

她心中又惊又怒,却又不敢等闲开口。

至于驱邪这类事情,其他妃嫔得知了,一个个避之不及,恐怕感染了倒霉。

裴元凌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目光在神婆和王皇后之间来回游移,仿佛想从二人神情中看出些许端倪。

“皇后娘娘,时候已到,还请您站到法阵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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