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哥哥还在狱中,她一向这么与他置气,也不是个别例。
楚浊音抬眸,眼中闪过一丝腻烦,却还是端起了温婉的笑容,轻声回应:“乔嫔故意了,湘兰,看茶。”
楚浊音挑起眼角望向她,“mm这是来教我如何奉养陛下?”
乔清灵却只是嗤笑一声,毫不在乎地回身,又对身后的丫环叮咛道:“把这些东西都给陆姐姐装上,可别落下了,姐姐在家庙里,可就端赖这些了。”
霏雪殿。
倘若她有翻身一日,必然叫他们都获得报应!
乔清灵大大咧咧地坐下,眼睛在殿内打量一圈,啧啧道:“姐姐这霏雪殿还是一如既往的高雅,不像mm那儿,虽说升了位分,可还是缺了些好物件。”
乔清灵神采一僵,很快又规复了笑容,“姐姐曲解了,mm只是体贴姐姐。”
“我呸!”
楚浊音微眯起眼,将那锦盒推了归去道:“这么好的东西,乔嫔还是本身留着吧。”
若真惹了他的嫌弃,反而得不偿失,倒不如尽快将哥哥救出来,就此远走高飞。
***
陆明珠眼眶泛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近嵌入掌心,只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乔清灵那张对劲的脸。
“没想到陛下明知您与她不对于,竟然还晋她的位分,她清楚就是趁着你与陛下置气,来钻了空子。”
还真是说曹操就到了。
她俯身悄悄拍了拍陆明珠的脸,声音里尽是讽刺:“姐姐可真会谈笑,明显是姐姐本身沉不住气,如何能怪到mm头上呢?”
没曾想陛下竟然真的不顾陆氏的颜面将她送出宫去,更没想到陆知珩竟然真的不管本身!
贱人,这个贱人!
一想起自家蜜斯被乔清灵母女的算计而死,现在乔清灵却东风对劲,湘兰就愈发愤恚。
本日的乔清灵穿戴一身浅紫色留仙裙,裙摆绣着精美的绣球斑纹,行动轻巧又带着几分决计的张扬。
这些混账!
“乔清灵,你别对劲得太早!”
“姐姐这话说的,mm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马车缓缓启动,透过车窗,看着这熟谙又陌生的皇宫,陆明珠心中五味杂陈。
主事的嬷嬷见乔清灵灵巧客气,叹了口气,也让人行了便利。
还是说陆明珠已经是陆家的弃子,便是连陆知珩也不肯再管?
乔清灵掩嘴轻笑,眸中倒是闪过一抹冷意,“倒是姐姐,传闻比来在和陛下置气,这可不好,陛下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心机哄女人呢。”
湘兰奉养在侧,替楚浊音剥着新出的枇杷。
思忖间,霏雪殿别传来婢女的通报声,说是乔嫔娘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