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浊音想着,本日趁着这男民气软,定要将事求得个成果。
“陛下,主子们先退下熬药。”
“那臣妾……便谢过陛下了。”
楚浊音也有些忍不住,悄悄展开了眼。
她逼迫着闭着眼睛,装了死人姿势。
“你是想救楚天恒?”
裴元凌一贯吃软不吃硬。
楚浊音心中一片感慨,也再装不下去。
楚浊音软软地唤着他,“那你还生臣妾的气吗?”
那双美眸中腐败一片,又带着一副被欺负的委曲般。
她眨着眼睛,一副天真天真的模样,却让素了多礼的裴元凌眸色微暗。
“陛下……”
“臣妾说了,臣妾与陆家没有干系。之前陆首辅插手皇后之事,也不过是想对于王氏,目标分歧,顺水推舟罢了。”
“是臣妾不对,不该指责乔嫔的。”
“陛下,臣妾有些口渴……”
话没说完,楚浊音伸脱手堵住了他的唇。
凌女医遵循楚浊音之前叮咛的,“娘娘的脉象日臻安定,约莫本日午后便可复苏,陛下不必再烦心了。”
“自入宫那一日起,臣妾便是陛下的人了,又岂会移情于其他男人。臣妾所求,不过是想让陛下好好查查楚国公府的事,臣妾还是感觉楚家的事……”
他将人搂进了怀中,“朕心疼还来不及,如何会与你活力……”
“别说这类话,朕又没怪你。”
她怯怯奉迎的目光,顷刻让裴元凌那颗心柔得如同一滩春水。
“音音,你终究醒了!”
裴元凌瞧着楚浊音睡梦中还紧蹙的眉眼,更加心疼。
“这…微臣也不知,只是俄然昏睡,又发了热,或许是撞了风,染了风寒。”
裴元凌喉头微滚,好一会儿,才低低道,“朕去给你倒茶水。”
“朝中那些老臣实在聒噪,本日又说了那些废话,说朕整日里不出霏雪殿,独宠擅专。你现在尚在病中,朕还能与你有甚么不成?那些老臣就巴不得朕能分个十个八个,一夜将他们那些个女儿都宠幸了去才好。”
“本日如何?”
她摇了点头,身子渐渐地从他怀里转了面,俯身跪在他的双腿中间,像只讨巧的猫儿般。
那双属于帝王的眸中,再无昔日的算计冷淡,所剩的皆是密意与疼惜。
她本就躺了好几日,不见阳光,面色惨白,又特地在所喝的汤药里动了手脚,现在显得格外衰弱。
见裴元凌眼中有几分踌躇,楚浊音又加了把火,“现在前朝当中,除了陛下早些年的几个亲信外,便再无其他可用之人。陛下的江山,前有氏族们到处辖制,后有皇后外戚把持局势。我兄长一心为国,如果陛下情愿为其昭雪,信赖兄长定愿摒弃前嫌,持续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