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芙眼疾手快地将人拽住,“你帮甚么倒忙?你还没说你跟他之前产生了甚么呢。”
陈芙才放开方安然,问道:“你如何来了?”
“她是林家五女人的婢女,我认得,她为甚么要骗我?她跟我说,阿薰生了病,在别庄里歇息,却因为和父亲闹情感……不肯服药。”方安然一五一十道。
但是方安然的目光落在了陈芙的手上。
院中。
刚才另有些顺从的方安然立马诚恳了。
方安然懵了。
他听出来这是阿薰在惨叫。
“你……”
“你家郎君?”陈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冷眸看去,“我与方郎君有旧,你又是哪儿来的下人,敢对我指指导点?”
“你不能带走他。”
“啊!”
他并不熟谙面前这个和顺清丽的女人。
袖下。
走了好长一段。
他听得出这是谁在操琴。
周晟元也在?
“一炷香,一炷香我就返来。”方安然到底是放心不下林薰,两边都不敢担搁,“你如果再拦着我们,那不是更迟误事?对不对?且让开,让我们聊上几句。”
如此,姜儿才不情不肯地点了头,说:“那郎君你可记好了,一炷香时候,拖久了……只怕要生变。另有,你要晓得现在是个甚么环境,可不能轻信了旁人,不然便是将她置于伤害的地步。”
“你消停些吧。”陈芙哭笑不得地按住面前这个愣头青,“这儿是梅宴,周晟元是世家郎君,即便他真想做甚么,也不会在明面上做,用不着你为薰娘出头。”
姜儿顿脚,“郎君,你当真是痴傻的,这女人用心不良,你跟着她走,如果担搁的闲事,如果——如果——”
陈芙转腕微抬。
到底是员外郎的女儿。
“然后呢?”陈芙问。
陈芙手里握了一根银簪。
见林薰指腹皮肉绽放,又看了眼那血迹班驳的古琴,林雅大声大喊:“大夫!快去叫大夫!我阿姊的手受伤了!那琴弦有题目!把备琴的下人给我找来!”
“返来!”
“你甚么你?一个下人,还敢拦我,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陈芙竖眉,一把甩开姜儿的手,拉过方安然道:“你就在此地等着,既然是下人……那就乖顺些,不然便等着吃板子吧。”
陈芙斜了姜儿一眼,拉着方安然往回廊的另一端走。
“这些都是骗我的?”方安然瞪大眼睛,恼火不已,“她骗我做甚么?不对不对,她一个婢女骗我何为,莫非说是五女人要骗我……”
眼看着方安然被带走,姜儿咬了咬牙,心一横,又挡在了陈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