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亲叔叔吗?”童长征笑着说道:“哪有亲叔叔揣摩着用莫须有的罪名清算亲侄子的?我们俩是甚么?昏官吗?有功之臣不赏倒罚?今后谁还敢做事?上面晓得了还不把咱俩打发去喂牲口啊?这个不可!换一个别例!”
煤炭厅厅长寂静摸不清老带领的意义,只能说道:“老带领,我确切有这方面的筹算,毕竟这个金在鹤是后靠过来的,不能算我们的嫡派人马,这么大一个功绩,没事理让他拿走!”
本来金在鹤提出重组记打算后,就有人开端打煤管到处长这个位置的主张,毕竟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任谁都晓得这是块肥肉,但是左副书记横插一脚把钱都给了护堤工地,起心机的人就又都退了归去,褚嫣然重新拨款后。这些人又都活泼了起来,每天往煤炭厅跑的人不计其数,目标都只要一个,煤管到处长的椅子!
“要不再处罚他三个月?”张振国摸索着问童长征道:“随便找个罪名警告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