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头上,小草正眼泪汪汪的给敞亮包扎,除了胳膊上的伤口外,敞亮又身中两枪,这两枪都是为了挡住小草被流弹击中的,此中一枪在敞亮肩膀上打了一个贯穿伤,弹头带着敞亮的血打进小草肋下,被胸骨卡住,如果没有敞亮挡这一下,小草现在大抵率已经香消玉殒了。
敞亮把角色交给AI,躺在病床上养伤,退出了游戏。
胡扒衣抽暇拉住敞亮的手:“吃土大神,请收下我最最最高贵的膜拜。”
早就已经蓄势以待的国军667团兵士们一拥而上,对着从那几节票车上逃窜下来的日军炮兵就是一阵乱枪。
万团长手抓扶梯跳上火车头,看到浑身是血的敞亮和小草,仓猝转头大喊:“医护兵、医护兵!!!”
大夫从敞亮手中接过麻药,叹了口气,号召医护兵把小草抬进了手术室。
敞亮自责的板着脸呵叱了小草几句,取出几盒麻药递给要给小草脱手术的大夫,请她务必给小草多打两针麻药,他晓得这丫头怕疼,换个药都能疼出一头汗。
敞亮把咸鱼商城里的银元取出来提现,就算扣除了不测所得税,还是是一笔天文数字到账。
不可,还是得找机遇重生一次。
敞亮和小草被医护兵抬进大华病院,敞亮这才晓得小草伤的还挺重,肋下中了一枪,枪弹头还没取出来。
敞亮背包里的存货也只要这几盒,全奉献出来了。
火车上只剩下十几节车厢的食品、药品和一些浅显军需,虽说药品在咸鱼商城代价也很高,但是销量却不尽如人意,敞亮没抽出时候措置这些,不然他开进云港的这辆军列可就成为空车了。
云港大华病院被征为战地病院,颠末持续几个月的攻防,大华病院早已是人满为患,连院里都搭满了帐篷乃至是简易的窝棚,安设着伤兵。
万团长一脚踹飞了胡扒衣:“滚,你和你的兵,都给老子好好活着。”
麻药是战时最稀缺的药品之一,如果不是大手术,大夫必定不舍的利用。
下达完号令,万团长带着胡扒衣和勤务兵大步走向火车头。
列车统统的车厢门已经被翻开,万团长和一营长跳进一节车厢查抄物质,出来时,万团长一眼看到车厢外的胡扒衣,哈哈笑着伸手拍了拍胡扒衣肩膀说道:“胡扒衣,干的不错,一营三连连长空缺,我现在任命你为一营三连连长。”
面对这群没有兵器的鬼子,万团长手一挥:“全杀了,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