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是战时最稀缺的药品之一,如果不是大手术,大夫必定不舍的利用。
跟小草说了几句话,叮咛她放心养伤。
面对这群没有兵器的鬼子,万团长手一挥:“全杀了,一个不留。”
大夫从敞亮手中接过麻药,叹了口气,号召医护兵把小草抬进了手术室。
官兵中弹,脱手术的时候根基都靠本身硬挺。
车头上,小草正眼泪汪汪的给敞亮包扎,除了胳膊上的伤口外,敞亮又身中两枪,这两枪都是为了挡住小草被流弹击中的,此中一枪在敞亮肩膀上打了一个贯穿伤,弹头带着敞亮的血打进小草肋下,被胸骨卡住,如果没有敞亮挡这一下,小草现在大抵率已经香消玉殒了。
三方一时之间打了个热火朝天,掷弹筒迫击炮弹不时落到相互的阵地上,军列也遭到了炮火攻击,有几节车厢被迫击炮击中,燃起了熊熊大火。
设置在最前沿的日军此时也已经看明白冲过来的火车不是本身人掌控的,纷繁调转枪口,对着奔驰而来的火车头乒乒乓乓打起了乱枪。
万团长眉梢一挑,挥手道:“走,去看看。”
下达完号令,万团长带着胡扒衣和勤务兵大步走向火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