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烨敏捷改用手肘撑在床上,然后用手掌去捂洛白的嘴,“宝贝你别喘,喘得我快忍不住了。”
那莹白的背上仿佛出了一层细汗,将那片雪色映得有种水色的津润。
趴着。
洛白蹬了一下腿。
诚信被狗吃了?
能看到大床边散落一种衣物与床上用品。
同时扣住身下人腰肢的大掌往下滑。
趴在枕头上的洛白有点受不了了。
身先人活动的速率慢了些,但却没停下来。
池烨轻笑了声,“来,持续搞事情。”
氛围中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不竭攒动,房间里头并没有开灯,但窗户边上的窗帘没有完整拉严实,几缕奸刁的月华悄悄从裂缝间溜入,勘察房内的一片秋色。
暖绒的晨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射入,房内亮度逐步爬升。
落在后颈处的轻吻让洛白忍不住浑身微颤,那种靠近于天国与天国的快感让她下认识狠狠喘了一口气。
而模糊能看到,在靠近窗户边、那张足有四米多长,三米多宽的大床上,有两道身影正在狠恶胶葛,实在或者说只要一道还是兴趣勃勃。
洛白额上青筋一绷,伸手去挥开池烨的手,侧头去瞪他,“你说话不算!”
洛白是被压醒的,感受要喘不过气来。
“宝贝,我平时对你说甚么都是真的,除了在床上方才当时候。”
那乌黑皮肤上充满陈迹的黑发少女被从前面拥着,腰间被一条面上有几道抓痕的长臂紧紧圈着,胸口上也按着一条手臂。
红日从地平线上升起,一点一点的往上走。
那道处于下方的、浑身乌黑得晃眼的纤细身影已经不太想动了。
两条小麦色皮肤的健壮长腿,像是夹夹心饼一样夹着一条纤细白净、面上充满各种红痕小腿,往上的部分搭着一张薄薄的被单,遮住了床上两人的腰跨部分。
渗入了撩人沙哑的声线还是富丽,池烨眼底又红了几分。
而这喘气声在池烨听来就像是一桶油,哗啦啦的浇在他本来就已经是大火燎原的心头上,本来眼底就有几丝赤红的男人瞳人微微收缩。
池烨俯身,叼住洛白后颈一块莹白的皮肉,用牙齿轻咬着,边咬,又边舔,“再等一会儿,最后一次,我包管。”
腰下垫着个小枕头,手边也抓着个小枕头,洛白大大喊出一口气,扭头再去看寝室里头的时钟。
最后一次?
......
凌晨三点半。
夜色已经到一个很深的程度,但小洋楼二楼上还是是一片炽热,乃至能够说是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