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就跑了,没干系,先不要管他,稍做休整,我们转头去曼头城。”
在徐德良的身后,还排着长队,都是提着首级或牵着俘虏的秦军兵士。
半夜,烽火终究燃起。
年青的义儿侍从点头,“还未有烽火。”
“赞!”提着笔的记室参军先是大赞了一声,然后道,“军牌递上,自报军名!”
战役统计很快报上来。
“好,本记室已经历明首级和生俘,全都登记于军功草簿之上。”
“抓紧打扫疆场,把追击的轻骑召返来。”
来整对本身此次的战役任务是很清楚的,移镇西平郡的张须陀老帅,亲身制定的战策,便是先破慕容安远,再转头与尉迟恭南北夹攻慕容恪,然后再回击伏俟城共同秦琼截击西突厥人。
“我们已经等了他们三天了,按预定的打算,该当就是在这几天。”
“有烽火起吗?”
“可万一呢?”
“今晚月色恰好,是个夜战的好日子。”
“是时候一举灭掉那些吐谷浑狼崽子们了,干!”
“让弟兄们清算一下,筹办解缆。”
无声的凝重氛围。
“慕容安远还没有捉到。”
一坛坛酒翻开,顿时一股子美酒醇香弥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