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吐蕃可不能和我们大秦比拟,大秦现在户口八百余万户,人丁超越五千万,但吐蕃人丁不过百万,兵员也只六万啊。二十万贯的财帛,摊到百万人丁上,一人也得摊个二百钱呢。这不比大秦五千万人丁一摊,才四个钱。
那边给大秦天子写降表,自称藩属,愿称臣大秦,可另一边又用心卡着点不插手正旦大朝会,吐蕃人这类行动,让罗成都不晓得要如何评价了。
“哈哈,这么一说,倒也是。”
“传旨太府寺贸易司,此次诸藩国商团到来,他们必然要做好欢迎事情,奉告他们,贸易是长远买卖,别只顾着赢利做成了一锤子买卖,要细水长流,吸引更多的胡商前来贸易。”
办甚么事情都需求钱,朝廷现在就是缺钱,如果贸易这块的支出能大大晋升上来,那么罗成绩能够在现在极高的盐税上削降一点下来,让百姓不再对盐价那么不满。
天子对于吐蕃使团夹带的那些货色反而比较在乎,“派人跟吐蕃使团好好聊聊,他们带来的货色我们能够全数吃下。”
大秦的北衙禁军,一个兵士一年的扶养开支起码五十贯,五千兵士一年的扶养开支就超越吐蕃人送来的这笔财帛牲口之和了。
但恰好吐蕃的使者错过了正旦大朝会,你说错过了,可他们初二就到了洛阳,恰好就错过了那一天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