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队正,为何不把他们全都带归去,按律法措置?”许秀才问。
第三个家伙抽出来一看,神采大变。“不!”
十几个不利鬼抽中血签,被朋友们杀掉,十几颗首级摆在那边,许秀才强忍着胃里的翻涌,给这些家伙都写上了姓名等简朴的身份信息,写在一块木牌上,然后放在首级边上。
“嗯,总不能就如许算了吧?”
“你是说那龟兹王子?”萧队问。
“来吧,存亡由命,繁华在天,不管你们是受佣于人,还是主动做贼,都无所谓,归正你们都已经打劫了丝路商队,这是极刑。现在给你们一个广大的机遇,抽到血签者,死,其他九人可活。”
索子甲归还到萧队处,萧阎王让人收下,“张兄,此次灭贼,也多亏了你带路,别的你杀了这么多贼匪,我也一并会向下级为你们请功,到时也会有你们的一份勋赏的。你一人就杀了十三个沙陀贼,这但是大功一件。”
“还能如何样,先送到军堡,再押送到安西高昌城,在那边会有一场审判,然后这些人终究会被发卖为奴,所得之钱,有一半最后是要赐给萧队正他们的,其他的一半上缴国库,一半入安西府衙。”
“如何能够,敢在我的地盘劫杀丝路商队,杀我国人,这就是不给我萧阎王面子,我这小我,好面子。不管我在那里拉屎,总会有人给我送纸,现在这龟兹王子却想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那我只好去会会他了。”萧阎霸道,哪怕对方是龟兹王子,他也只当是在说一个平常胡匪罢了。
疆场上杀掉的,战后先杀掉了伤兵,现在还余一百多个沙陀俘虏。
十抽一杀。
许秀才站在那边,感觉有些虚脱。
许阿爷和一众商队的人,也没有一个站出来发言。
老三笑笑,“许家阿郎,费事你过来帮我们登记一下这个不利鬼的名字,你们跟这位许大郎细心说下他的身份。”
“接下来萧队有甚么筹算?”
“现在如何办呢,想不到主谋竟然是龟兹王子。”
第二个也没抽中。
张士贵在边上道,“这些沙陀佣兵劫夺丝路商路,残杀我大秦子民,按律皆可杀。”
经此一战,商队也是丧失惨痛,可大师也没有畏缩,死掉的贩子,他们会交给巡查队帮手临时安设在兵堡,将来他们回程时看能不能再带归去。而他们的商货,他们会帮着带去康居帮着销卖,所得都将带归去给贩子的家里。
一名沙陀人手颤抖着,迟迟不敢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