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是御史台的御史中丞,御史台卖力监察百官,纠违非纪,安西军有罪,我自当指出弹劾,不然就是我之渎职。”封德彝涓滴不肯让步。
殿中氛围仿佛凝固。
天子几句话,就把这件事情拆分开来了,要争议的也只是程咬金和许和尚等几人,不关上面兵将们的事情,兵将们有功劳。
“有功则当赏,兵部卖力军政,这五品以下武人的晋升黜陟都归兵部,是以此次兵部当尽快查对兵士功劳战绩,给出功劳评定,该授勋的授勋该晋阶的晋阶该升职的升职,民部呢,则等这评功一出,当即赐与勋赏兑现。五品以上军官们的升赏,由吏部卖力,你们也尽快评定落实。”
再加上之前封德彝上的密折,说御史大夫张仪臣和兵部尚书平章事秦琼乃是丈婿干系,理应避嫌,丈人不当作监察半子的官。
“先不说有争议的程咬金和许和尚,朕先说一说此次的那些安西将士们,第二巡骑团的兵士们,乌垒、泥师两郡的突厥兵,另有伊丽封地的诸侯们,他们都是忠于王事,出兵平乱,有功!”
“许和尚越界、擅调、屠城。程咬金也是一样,他一安西左都督,直接就敢把军令传到河西、青海,另有伊丽封国了,还敢调突厥封侯,没有叨教朝廷,调了数道几万兵马,谁给他的权力?虎符呢?调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