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块河滩上,仅邙岭乡十几个村庄,就有不下四五千长幼在挖,得挖了有几千斤了。
看着那一桶桶的蝗卵,李纲的心越来越沉,他开端认识到,这一次或许真的将面对着天大的蝗灾,仅这么一片几千亩的河滩地,半天就挖出几千斤蝗卵来啊。
“新来的李县丞下了号令,要求我们明天不管多晚,也要下到各乡各村,把这挖好的蝗虫卵登记换粮,你看,我们这已经把粮食拉来了。”
为了一口吃的,他上山打过猎下河摸过鱼,乃至饥荒时吃过草根树皮也吃过土,那种饿的前胸贴后背,眼睛发黑,肚里冒酸水的感受,实在是影象深切。
触目惊心。
一斤蝗卵得有一两万个,如果都孵化出来了,想想一两万只飞蝗,那就能直接毁掉一大片处所的庄稼,几千斤蝗卵,岂不是就能孵化出几千万只飞蝗?
太阳已经消逝不见。
“真有这么多?”
天一点点黑下来。
“后天有人来收也行啊。”
“这么晚了,估计明天必定是不会有人来收了,就盼明天会有人来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