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萧铣入洛阳后,被封为顺命侯,日子过的倒是挺不错的。”
林药师有些不太甘心,可想来想去,今时不比昔日啊,早两年他们另有点拼的勇气,可现在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了。
可本年大旱,江西的潘阳湖都干了,饥民四起,紧接着这个时候朝廷俄然在西面搞事,直接就把南梁整没了,萧铣入京,曾经比江西还强的萧梁就这么毁灭了。
林士弘接过圣旨后,忧心忡忡。
豫章郡王、江西道节度使兼豫章郡太守林士弘,本是江西鄱阳郡人,他的前半生,实在毫无亮点,只是一个干苦活的农夫,若不是隋末的乱世,他到死或许都只是个农夫。
江西,豫章。
很快,操师乞又攻陷浮梁、彭泽以及重镇豫章,林士弘也被任命为大将军。
“药师,你说如果我直接要求入朝,你说天子会如何安设我们,可否如萧铣一样?”
张善安兵败后,淮西部分楚军败回,成果因为粮饷犒赏题目叛变,兵变猛攻豫章,把半个豫章都烧没了,固然最后他安定了兵变,可看着狼籍的豫章,他也不得不暂迁南康落脚。谁晓得他这边让人在修豫章,那边萧铣却派人突袭篡夺。
曾当过几年楚国天子然后又被迫自去帝号,向洛阳天子称臣的林士弘一脸老态,他皮肤粗糙乌黑,身材高大,但是一对小眼睛使的他如同一个夺目的老农普通。只是现在那双眼睛里,更多的是恐忧。
“你说洛阳是不是筹办对我们动手了?”
林士弘终究无法的与罗成历成了和议,去除帝号,并互换了一些地盘,然后当了大秦的豫章郡王、江西节度使、豫章太守。
在击败了刘子翊稳定了军心后,林士弘开端四周反击,大肆裁军抢地盘,没多久,他的兵马就达到十余万人,特别是练习了一支精锐的海军军队。
虽但是后不久,南梁内哄,产生了元老董景珍欲降秦而被萧铣所杀之事,而后南梁一片混乱,再有力来犯。林士弘也重新构筑了豫章城,但是此时情势已经不比当初,不但北方为罗成一统,并且就连岭南、巴蜀也为罗成篡夺。
“是啊,一点抵挡的余地都没有了。”
有使者自洛阳来,带来了天子的诏旨。
“王兄你何必说这类话,想那罗成畴昔不也跟我们差未几出身?”
林士弘长长叹惋。
林药师道,“当初我说劝说过王兄不要信赖罗成,如果当时我们持续占有淮西之地,也不至于到现在这境地,特别是客岁本来罗成在西北大战,恰是好机会,可趁机出兵,或北上夺淮西,或南下攻岭南,可兄弟却不按兵不动,现在罗成把一个个敌手都清算洁净了,现在我们江西三面皆秦,南面岭南、北面淮西、西面荆湘皆在秦手,而本年恰好又遇大旱大蝗,这个时候他要脱手,我们连点抵挡的余地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