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马肉味道普通,乃至微微带着股酸味,肉还柴。可在这风雪田野,能吃上口热乎的就已经不错了,大师都是放开了肚子猛吃。
黑人河边的这场大战,以一敌三,伤亡比倒是一比三十。
罗克用起家交代参军,“将士们的功劳都要记录好,转头要向天子奏捷请功!”
可谓能够进入洛阳讲武堂教科书的战例了。
剩下另有两万四千兵马摆布。
“那伤兵和俘虏呢?”
但两军一前一后的吊着,却始终没有比武。
吃饱马肉,再来一碗热乎的马肉汤。
“请你率轻骑率先策动打击,我率步兵随后跟上!”罗克用不想放泥孰回漠北。
固然这草原之上,联络不便,他现在也并不晓得尉迟恭他们的兵马到了那里,能不能拦住泥孰,但罗克用决定照原打算追击。
薛延陀人是不敢转头,而罗克用却在等尉迟恭的军队。
一名参军小声问。
逻骑回报。
“末将在!”
罗克用眺望北方。
火线就是大漠边沿了。
一队五十人分食一匹马。
持续追击的将士们跨上马,持续向前。
“没有!”
而才不过薛延陀军一成数的秦北伐军,却穷追不舍。
两支兵马在茫茫雪原之上,持续追逐。
他点头。
“嗯,饱了。”
这十天里,两军都是顶风冒雪,吃尽了苦头。
罗克用骑在顿时,没有半点刚打了大败仗的表情愉悦。
可现在被扔在这里,固然看管俘虏,医护重伤兵员也是一件功绩,可哪能跟追击毁灭薛延陀主力雄师,擒灭泥孰之功比拟呢。
从两军中更安排了一些战役中负重伤的,另有行军时冻伤的兵士留守,卖力照顾重伤员,以及看押那些俘虏。
“约摸两万三四千。”罗思摩答道,明天的一场血战,让他对年青的罗克用很佩服。如果换他来打,估计很难获得这么好的战绩。
因为天寒雪冻,以是他们就临时呆在这个临时营地。
最后还是段志玄出了个主张,算是打了个圆场。
“兄弟们都吃饱了吗?”罗克用问。
又是持续十天的追击。
不过骂归骂,大师也不过是发发牢骚罢了,这是军令,军令如山,没有人敢违背。
“那你另安排人在这留守,归正我朔方民兵得追上泥孰报仇雪耻!”
“追!”
“清算一下,持续追击!”
民兵六千,马队四千余,步兵一万二千余。
“俘虏另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