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
罗成带着两万人马,此中轻骑两千余,重骑八百余,别的骑马的步兵一万六千余分路南下。
而于仲文身为右翼主帅,多次殿后阻敌,成果别的各军底子没想着帮手,只顾各逃个的。
“放心吧,固然老了,可还死不了。”侯莫陈拍了拍本身的胸膛,“跟你相处时候虽不算长吧,但说实话,你小子还真挺对我胃口的,这段时候相处的很镇静,我还是想着今后跟你持续处呢。”
“嗯,说的没错,现在高建武还在前面做饭吃呢,我们幸亏有这行军粮,再加上人皆配马,这才始终没让他们追上。”
侯莫陈是行军长史,左五军罗成以下,亚将宋须生在大行城,受降使留在新城,新受降使阎毗也在大行城,是以侯莫陈算是现在军中二号,由他来分领一支,冒充主力阻敌断后,吸引高建武追击,倒确切比较合适。
看看人家罗家兄弟,个个不怕死,都情愿殿后,可再看那八军,宇文述身为右翼主帅,竟然是跑的最快的阿谁。
“幸亏有这肉松炒米,不然被追的跟丧家之犬一样,哪另有机遇生火做饭吃?”老四喝口粥,还一边嚼一片火腿。那火腿光彩鲜红,拿刀削一薄片,吃起来咸香适合,甘旨非常。
“如何,瞧不起我老四?别看四哥我平时固然贪财爱女人,可真要兵戈,我甚么时候怂过?不就是殿后嘛,有甚么。再说了,我们兄弟几个,到现在也就我有儿子了,就算我真战死在这平壤,也算是后继有人嘛。十八年后,老子就又是一条豪杰。”
而另一边,罗成却带着两万人马快马加鞭,向平壤杀去。
要不然,能摘把野菜,弄点野葱野蒜这些一起煮一下,如果能再放点干茱萸在内里,那才甘旨。
罗成听着有些打动。
在顿时,他向着侯莫陈、冯孝慈等挥手,“保重。”
“还是由我来吧,几位罗将军是大将的兄弟,你们打虎亲兄弟,还是一起行动的好。刚才嗣业将军说的打算倒是挺好的,我感觉能够由我同一支人马在此阻敌断后,大将率主力去平壤,我在此阻敌,然后再引他们北上,到时我杀到大行城去与宋亚将汇合,到了那,守个一两年必定不怕高句美人围城攻打。”
一起逃窜,罗成都还特别交代,给重骑团每人另备了两匹马,一匹为重马队的坐骑,一匹则专门给马队和战马驮铠甲,就算是逃窜路上,也没短过那些重骑战马的精饲料。
侯莫陈放下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