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能超出外城的城墙,看到城中间那片高岗上的王宫长安宫城。
乙支被这动静打击的跟一个傻子一样。
“蛮横的隋军啊,他们攻破了平壤,活捉了国王,又抢尽了平壤城和长安宫城的财宝赋税,然后逼着我们的十万青壮运着往南去了。他们必定是去了海边,传闻他们是要去海边坐船回中原隋国。”
他在中军大帐召见了那几位风尘仆仆怠倦万分的轻骑。
领头的轻骑说完,便策马奔向前。
看着那些人茹毛饮血的可骇模样,这些轻骑前锋都不由的打了个冷点。
落空了坐骑的轻骑,极度震惊。
“就算用脚跑,我们也得赶归去禀报这个首要的动静。”
再没有人催促他们拆城填河,也无人再管他们了,但也没有人再给他们供应粮食。
他们簇拥而上,七手八脚的把这些轻骑扯上马,向他们一声声的诉说着隋军的蛮横与无情,说他们如何把平壤城给拆掉了。
有一人出声道,“不,那边并不是甚么都没有,你们看,那边有很多人。”
等他们醒过神来,徒步行走在曾经宏伟的平壤城遗址上,看着只剩下了一片瓦砾灰烬的都城,失神好久,最后忍不住伏在地上号淘大哭。
他乃至觉得这几个轻骑得了失心疯,不然如何能够报上如许的一条动静。
人说望山跑死马,之前站在这路口能看到平壤城,但实在间隔平壤也起码另有二十里路。等他们一起驰近平壤城,越走越心惊。
当他站在那片残垣断壁面前,看着已经消逝的平壤城时,忍不住喷出了一口老血。
“但是那边甚么也没有啊。”
本来,以往只要转过这道山岗,穿过这片树林,那么在路口就能一眼看到前面贝江岸边的那座宏伟平壤城的。
“隋军去哪了?”
被亲卫扶起,乙支顾不得头晕,仓猝命令。
幸亏此时还只是八月,草木还未枯黄,地里也还是能找到些草根树皮充饥,只是十万老弱妇孺堆积一起,才三天时候也已经是把周边能吃的全吃掉了。
只是,在初升的朝阳之下,这些轻骑全都怔怔的站在那边。
“就那边。”
越骑越近。
“但是我们现在没有马了?”一名轻骑指着地上的一滩血迹,那是他们坐骑的血,可现在他们的坐骑连骨头都没剩下了。
“那里?”
只见曾经宏伟的平壤城,已经消逝不见了,是真的消逝不见了,他们没有走错方向,没有迷路,这里本来就是平壤城的地点,只是现在平壤城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