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娘子此时躺到了床上,中间是不哭的儿子罗长卿。
公主看着女儿都发痛了五六个时候了,这开端出产都大半个时候,还没生出来,也早心慌意乱,赶紧道,“对,参汤,参汤,早就筹办好了,快把参汤端上来。”
“罗成你个王八蛋,你在哪?”
“哇,好壮。”
阎大娘伸手去摸孩子,本来大哭的婴孩竟然停止了抽泣,一声大眼睛乱转,仿佛在寻觅着有血肉联络的母亲。
“哇!”
“公主,是好动静,天大的好动静,方才传来的动静,我们阿郎升官了,阿郎被陛下升授工部侍郎了。”
“是男是女?”公主从速问。
“公主,是罗成本来就没死,他不但没在平壤城下自刎,还攻破了平壤,活捉了高句丽国王,还在平壤大败了数万高句美人呢,现在已经乘海军的船只返回中原了。”
“用力,快用力。咬紧牙,别张嘴,一张嘴就泄了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