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还想问清楚一下崔公,如果崔七娘子给我做妾,崔私有甚么要求吗?比如彩礼啊比如别的的?”
“嗯,这话没错。”罗成一边落拓的品茶一边点头。
“崔公,喝茶。”罗成举起茶杯,崔君肃也一时弄不清罗成的设法了。
在说话最后,还是问了她。
“当然当然,我们这哪是买卖呢,实是小女敬慕你勇武豪杰,我这个做爹的也不能拦着,不然,我清河崔郑州房的女儿,也不是随随便便会给人做妾的,就算是庶女,出去也是做正妻的。”
院里就剩下崔君肃父女俩个。
“我情愿试一试,但没法包管必然能帮上忙?如果崔君现在忏悔还来的及。”
唯有罗成。
“只是呢,我也不想把有些事情弄的太直白了,搞的仿佛做买卖一样,你说是吧?”
“情愿!”崔七娘子点头。
“那别的方面?”
这时屋门再次推开,崔七娘子款款走了出来。
崔七娘便给两人煎茶。
“实在,我也挺喜好交朋友的。”罗成又道。
王铁汉在外大声道。
“我还是风俗喝泡的茶,我那有特别炒制的绿茶,你给我烧壶水直接冲泡一壶就好,这类煎茶我实喝不惯。”罗成笑着对崔七娘道。
“实在昨夜齐国公进了房间后只跟女儿说了几句话,便让女儿在那边椅上闲坐了一夜,他倒是好,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一夜,天亮方醒。”
“呵呵。”罗成轻笑。
“那好吧。”罗成微微一笑,这桩买卖算是达成了,章丘罗与郑州崔便算是正式缔盟。
辅公祏一边无法应下,一边对罗成道,“五哥你如何就被和顺乡迷住了呢,没一点对峙,害我输了一个女婢。”
本来崔也不想把一件事情说的这么直白,可罗成非得问,也就只好说了。身为五姓七宗的清河崔郑州房的族长,崔君肃也还是有几分宦途之心的,只是虽说王谢出身,可他从颖川太守再到这北海太守,兜兜转转了好些年,就是不得升,此次见罗成路过北海,也就放下了身材,来凑趣下这个当红炸子鸡。
一壶茶泡好,茶叶翻滚。
“那里,崔七娘子斑斓和顺,王谢出身。”
“如果能进吏部是最好了。”
罗成只是笑笑。
崔君肃神采一下子变好了。
“还怕七娘不会奉侍,害我担忧一夜呢。”
罗成转头看了眼崔七娘子,只是对他呵呵一笑。那崔七娘子神采有几分严峻,见罗成并没多说甚么,倒也放松一口气。
“我崔君肃又不是卖女儿,哪要甚么陪门财之类的,齐公给一份娉礼,我定会双倍购置嫁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