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没多久,王仁恭也要求调离辽西,前次设道置使,他被授为雁门都督兼马邑太守,统领雁门、楼烦、马邑三郡,统兵一万二千人。
“好,说定了,不过不是送,是输给我两个。”
天子看着这位老将,不由的打动落泪。
“既如此,那就请将军再战。”
“往者诸军多倒霉,公独以一军破贼,前人云,败军之将不成以言勇,诸将其可任乎?今委公为突击大将,当副所望也。朕赐公良马十匹,黄金百两,赐爵雁门侯!”
“你说突厥人的脑袋,有这上马石硬吗?”
听到刘武周问他另有没力量。
“陛下已经同意我们再次反击,并承诺凡出城之将士,赐勋三转,加阶一级。筹办,披甲出战!”
突厥人固然还未曾攻入城中,可他们的箭雨却非常狠恶,乃至还常常以火箭射入城中。雁门城中靠着城墙百步内的房屋几近拆光了,一来防突厥火箭,二来则是把屋子拆了,拿木料石头上城做守城之用。
刘武周和尉迟恭二人边说边披甲,半晌后,二人皆是设备齐备,刘武周手握丈八马槊,背负铜锏,腰挎角弓横刀。
更多的突厥马队上马,排成麋集的方阵来到城下,一起举弓,筹办齐射保护攻城。
刘武周哈哈大笑,“短长,一会我们哥俩就好比如比,看谁杀的突厥狼崽子多!”
雁门城上,鼓声阵阵。
“比就比,不过得有点彩头,如果你输了如何办?”
天子已经几天都没睡好了,神采惨白,特别是眼睛都红肿了。
五天来,雁门攻防惨烈,核心的防备工事已经全都落空,一座卫堡营寨都没剩下,只能龟缩于这城池当中。
他来到虎帐,大吼一声。
杨广这个时候也是也是不吝血本。
“你先赢了再说。”
刘武周此前在辽西时就是王仁恭部下,成果因为罗成遇刺案,心胸惭愧,愤而离职回了河东马邑故乡。
这五天,突厥人四周围攻,没有一刻停歇。
尉迟恭则手持铁缠黑漆丈八马槊,背负九节钢鞭,负弓两支,带刀三把。
不过就算如此,每天关头之时,城中也得冒死杀出城去,不然,在突厥人铺天盖地的箭雨进犯下,城头上人都立不住,更别说得面对蚁附攻城的突厥人。
“王卿,你身负重创十余处,不如让别的将军带队吧。”
不过这类反击手腕伤亡太大。
王仁恭拜谢君恩而去。
刘武周笑道,“我家中有几个高句丽奴婢,如果我杀的没你多,我就送你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