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分开,投李渊还间罗成?”
薛仁杲上前,抽出短刀从大腿上割下一块肉来,直接就送进嘴嚼了起来。
此次他倒不烤人吃了,而是把这些人全都倒吊在架子上,然后往这些人鼻子里灌醋。
“好,就依先生所言。”
开端他还忍着。
火光飘散出阵阵的肉香味。
薛仁杲开端号召别的在场部下,因而世人上前,先从大腿上割肉,然后接着是腹部再是胳膊,最后连头都分吃了。
可瘐立越骂越得劲。
那些秦兵也确切有一手,公然开端节制火侯,没一会,瘐立就被烤的外焦里嫩,香味阵阵了。
吃掉了瘐立以后,薛仁杲阴沉森的命令,既然庆州人如此不识汲引,那么也不要客气了,把庆州统统官吏豪强皆抄没产业,拿出来充公。
“褚相,你也尝尝,实在还不错的。”
褚亮只感觉胃中翻滚,一下子吐了。
“薛仁杲之残暴,无人可及,如此刻薄残暴,与人无恩,终当败亡。”
号令颁下。
褚亮之子褚遂良对父亲道,“父亲,我们要早做筹算啊。”
褚亮蹲在一旁,大吐特吐。
“瘐先生不是果断不降吗,很好,我成全他。”
这边薛仁杲已经不耐烦了,他娘的,真是给脸不要脸。
最后,瘐立这位天下驰名的大才子,吃的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子。
同川,驿马关。
“火侯大了点,内里焦了。”
这滋味,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瘐立嘴唇颤抖起来。
他想告饶,但是一下又放不上面子,内心抱着一丝幸运,以为薛仁杲是要恐吓他。
“瘐先生,不如你投降我薛家,朕包管授你高官厚禄。”
薛仁杲面色丢脸,一挥手,“把瘐先生请上去。”
可薛仁杲可不管这些,他就站在那边看着那火苗吞噬瘐立,听着他的惨叫,感觉非常的畅快,真比如六月天喝冰水一样透心风凉。
可现在薛仁杲这位新秦帝,还很年青啊。
比起薛举,这个薛仁杲武力更高,英勇绝伦,只是脾气方面不太好,更加的自大,乃至有些乖张,毕竟薛举之前入军府,也还是打磨过的。而薛仁杲呢,那从小就是个小霸王,向来都没有人违逆过他。
本来想杀了他,这时黄门侍郎禇亮便出来劝说他,说这位瘐太守那是天下驰名的才子大师,又是王谢大族,若陛下杀了他,岂不让天下士人寒心,今后还如何招揽人才呢,不如好言劝降。
禇亮跟这位瘐立一样,也是位大才子,他的才情高到连向来才高的隋帝杨广都妒忌,因而诬他与杨玄感连累,将这个本来为东宫学士的他贬为西海郡司户,薛举造反,他也只能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