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听了,直接就往内里闯,侍卫拦也拦不住。

以往这内里老是很热烈的,但明天,很温馨,温馨的都有些过份。

窦建德踌躇道,“但是河北这一方地盘,是众兄弟与我一起打下来的。”

这里虽是皇宫后殿,但实在并没有多么豪华,她晓得父亲实在不喜豪华,更不肯意讲场面,现在宫里有很多东西还是曹皇后安排的,不然这皇宫实在也就像是个地主家的后院。

仆妇奉告公主,“殿下你每天呆在女营练习,还不晓得吧,现在上面传闻说汉东郡王在云中白登山被俘了,几万夏军将士也尽被俘虏。”

骑马射箭返来,仆妇已经为她筹办好了早餐。

红线问,“传闻汉东郡王被俘?”

奉侍她的妇人点头,“这是给公主筹办的。”

窦建德扭头,“你如何来了,不是让你归去吗?”

“颉利二十万雄师,成果却连雁门关都还没走到,就全军尽没了。”

提及刘武周,窦建德就不住点头。

“哎!”

“是有甚么坏动静吗?”

侍卫统领轻声道,“公主不一样。”

仆妇提示公主。

“让开。”窦红线瞪了眼如木头一样的侍卫统领,她晓得此人是父亲的老兄弟,跟从父亲多年,乃至救过父亲几次性命,有一次与贼军交兵时,父亲遇伏受伤,是他背着父亲逃出来的。

窦建德点头,“别提了,刘武周也不过是只纸老虎,罗成出兵前,他倒是很狂,可谁知罗成一北上,他就毫无感化。任由罗成绕过他,把颉利围困毁灭,现在突厥军一灭,雁门城就不攻自破了。”

她来到西华殿,看到天子正在擦拭一把大刀。她认出来,这是跟从父亲多年的一把大刀。

“我去禀报一下。”侍卫统领想了想道。

碰到这类猪队友,也是倒了血霉了。

重新到尾,刘武周坐拥马邑三郡如许的要地,可却底子没有阐扬出半点应有的感化。

“不攻自破?”

“降?”窦建德望向女儿,倒没想到,他能有如此萧洒。

“父亲!”

“如何了?”

只是明天仆妇却一向推让。

已经到了这个境地吗?红线不由的停了下来,她手捏着半个笼饼怔怔入迷。她俄然没有胃口,放下笼饼,穿戴晨练返来洗漱后换上的一件褶衣,腰上悬一把横刀,头上的长发也只简朴的挽了一个发髻,“我去宫里见天子。”她对仆妇道。

“是啊,父亲,现在天下,罗成局势在手,一统天下无人可挡,现在连颉利都败了,这天下再无人能够禁止罗成一统的脚步,就算把天下剩下的各路反王全加起来,都不是他敌手了,父亲又何必再螳臂挡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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