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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子殿下呢?”
天将黑时,李渊在宫中扑灭了宫室,把本身和太极宫一把火烧了。
长安城被攻陷的第三天,黄君汉、独孤怀恩、李仲文带领三万军自岐州赶到。
他命令搜索李唐余孽建成、元吉等人,尽杀之。
“父皇,我们杀了罗嗣业的儿子,就算投降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不如拼了。”建成道。
“再等等。”
“父皇,当年王世充被李密围攻几年,不也守住了洛阳,我感觉我们不必怕罗嗣业。”齐王李元吉道。
长安城破,嗣业派使者来到灞桥大营。
“你们会和李神通、李道宗一起,先关押起来,然后听侯天子旨意发落。至于你们的兵马,只要他们肯投降归附,那么便可既不究查,斥逐回籍。”
这是一座周长七十二里的国际巨都。
李渊无法苦笑,“好,长安防备,就交由太子卖力,齐王协佐。”
“逃出城,被追捕,拒不投降,被乱箭射杀。”
李孝恭面色灰败,“你们现在想要我们如何办?”
但在嗣业的眼里,那只是他复仇的目标,这一段日子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攻到这座城下,如何攻入这座城池,现在手刃仇敌,挽救妻儿。
可哪怕此时长安城有了外郭城墙,但这么庞大的一座城池,可城中却仅两万人戍守,倒是底子不敷。
“罗嗣业筹算如何措置我们,另有我们的将士?”
看着化为灰烬的妻儿,嗣业肝火燃烧。
他还在等,等李渊的答复。
他不甘心,千辛万苦才走到了这一步。
城池越大,需求戍守的兵力越多,这是根基的知识。
“李神通只是受了点小伤,李道宗伤的较重,但也死不了,至于长安城,你们放心,既没有屠城也没有滥杀无辜,现在已经安宁下来了。”
更何况李密的兵马并不强,底子不能跟罗嗣业的东征雄师比拟。
李渊还在襁褓中的儿子,也没有被放过。
罗嗣业的帅旗到达,高高竖起。
两人麾下数万兵马,就此弃械归附。
而此时受命勤王的潼关李孝恭和蓝田关李神符的兵马,却始终被断绝在京外,没法靠近长安城。
围城以后,罗嗣业公布军令,严禁各军将士不得私行离营,不得入四周村庄掳掠掳掠。
“愿降!”李神符也无法道。
李孝恭长叹一声,“我愿降。”
“齐王殿下呢?”
十一月的渭水北岸,渭水涛涛。
罗嗣业大怒。
“大郎,你说我们现在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