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军一万人本来是要到大非岭补给的,可现在大非岭被嗣业攻占,由程名振驻守后,那一万吐蕃军已经在南面停止不前,而据我们的军情,吐蕃再次从苏毗和卫藏征召兵马,据悉,吐蕃赞普南日论赞已增兵一万,并告急动员,从火线抽调更多兵马。”
“本来局势确切如此,但现在又有了新窜改。”
“嗣业大将军手底下万余秦军将士,又有慕容顺的三万吐谷浑军,进犯乌海天柱王的三万兵马,该当不成题目。”
而仇敌,却将有起码二十五万到三十万之众。
张须陀让人取来一副沙盘,这是枢密院下五院之一的军情院汇集山川地理信息,然后制作出来的吐谷浑沙盘。
一面面代表仇敌的旌旗插上沙盘,每面旗号代表一千人,很快在大非岭和乌海这四周,已经是插的密密麻麻了。
乌海虽是一座城,可吐谷浑的城池不比中原城池的坚毅高大,这类城池也就是个土围子,防备上并没有甚么可多说的。
“而西突厥射匮可汗大哥傲慢,我大秦未征讨他,他却主动来犯,是以这一战也是不成制止。”
特别是这里还是深切高原,前后无援,真要被合围,只怕相称难打了。
“撤个鸟,增兵,跟他们打,就他们有兵吗?我大秦甲兵百万,怕他个鸟!”脾气火爆的来整拍了桌子。
早些年河南剿匪平乱,就如救火队员一样,这边刚毁灭那边又起,四周驰驱扑救,几近是无月不战,剿除的贼匪数百上千股,可身上也留下了无数的旧伤。
“若战役进级,西面慕容恪与西突厥的联军,能达到十五万到二十万之众。”
面对着沙盘,讲授起来可说清楚多了。
“要不,先撤返来?”
这是大秦与吐蕃的第一次比武,是以毫不会等闲视之,必须打,并且必须打痛,底子没的谈。
“从大非川到乌海倒是不远,沿着这条温泉道进军,还算便利。有大非岭上囤粮转运,确切安排的很好,无懈可击。”
“第一批西突厥军约三万人,但我们推演战局,嗣业将军在乌海击败天柱王后,慕容恪的联军,能够会向西突厥持续请兵。”
平时统兵的都是中初级军官,初级军官几近都是在都城,只要接到兵符调令,才奉旨出京统兵兵戈。
看着这些旗号,诸将也一下子明白了嗣业的处境了。
“废话,你也不看看统兵的是谁,那但是大将军王嗣业。”
是以,诸将都鉴定,嗣业这一战,还该当是场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