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是甚么蛊毒。”鬼婆回身进了帐篷:“出去吧。算你运气好,老婆子我正闲着。”
“女人说的对,鬼婆那边代价虽高,但可保住性命却也不亏。”藏金李笑嘻嘻的答道:“只是那老太婆刁钻得很,必然不会索要平常之物。她如果要些奇奇特怪的东西,女人本身去寻怕是要花些时候,不如找小老儿买快些。至于代价嘛……就用那根鸽血红的发钗来换。当然了,小老儿不会让女人亏损,若女人肯换,关于噬心蛊的那条动静,小老儿免费奉告女人如何?”
“如许啊……”钱含笑眯眯的没说行也没说不可,反而迈步持续向帐篷外走:“要看鬼婆要如何的代价了。不过先生放心,若真是费事的物件,我必然优先来找您。”
和枯骨师爷帐篷前的那位皮包骨一样,就算是钱浅戴着面具,藏金李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或者说,认出了钱浅手上拿着的鸽血红发钗。
钱浅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的模样,藏金李见状赶快伸出一只胖手,忙着去拦钱浅:“女人且慢!莫急啊!听小老儿把话说完啊!”
“伸脱手来。”进了帐篷后,鬼婆也没多废话,直接回身冲钱浅收回号令。钱浅乖乖的伸出一只手让鬼婆搭脉,只是短短两三秒,老太太就放开了她的手,轻视的嘲笑一声:“噬心蛊和冥线蛊罢了,也值得来费事我?”
“如此说来,听听也无妨。”钱浅回身浅笑着对着藏金李:“不知先生有何分身其美的体例?”
“噬心蛊的解药小老儿临时还没弄到。”藏金李的眸子子跟着钱浅的发钗晃来晃去:“女人可去找过鬼婆?”
“哎呀呀,女人您但是好久没来逛逛了,小老儿惦记得紧。”藏金李冲钱含笑得非常热忱,眼睛不断往她手中的发钗瞟啊瞟,本身率先带路带着钱浅进了帐篷。
“尚未!”钱浅的语气听起来挺轻巧,仿佛身中蛊毒的不是她似的:“想先来寻先生,看看有甚么好动静。若先生有好动静,我不就免得再费事鬼婆。可惜……看来这根发钗和先生无缘啊。”
钱浅乖乖跟在鬼婆身掉队了帐篷。帐篷里的陈列很简朴,一张小床,中间有个不大的木箱,帐篷的一角有个壮汉正拿着药杵当真捣药,鬼婆和钱浅出去那人像是没发明似的,完整不受影响,还是低着脑瓜不断的繁忙。
老太太隔着钱浅的面具朝着她脸上打量了几眼,半晌后慢悠悠的开口,声音粗粝沙哑,像是声带受太重伤似的:“你的眼睛治不了,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