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天子巡查边关的圣旨已经下给他了,我想他明白你的意义。”钱浅轻声安抚秦霆煜:“你放心,他并非气度狭小之人,为人也夺目,审时度势之下,必定晓得如何做最合适。”
“此事错在我,若他要究查我也无话可说。”秦霆煜低下头,语气沉沉:“如果没有你,我将一条命赔给他毫无牢骚。只是我有你,舍不得等闲赴死,是我胆怯无私,终是对不起他。”
“你又安知我禁不住,”钱浅悄悄挑眉:“大家都说你日日盯着我练剑,怕是想把我这个镇国长公主培养成镇国将军用,我去边关不是刚好?”
“一早晨下来,最多嗓子哑上几日,”钱浅摇点头:“我猜没甚么大用处。”
好吧,钱浅承认,她确切有些欠考虑,没想到宫女也是有寻求的。何况在旁人眼中,披着穆熙敬皮的秦霆煜实在是个极其受欢迎的无主标的物,想要力图上游的宫女大胆争夺没甚么不对。
秦霆煜沉默了两秒,俄然笑了。他目光和顺地盯着钱浅的眼睛,伸脱手,像是想要摸摸钱浅的脸,但终究还是放弃了:“你说得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处。”
“我在边关做大家恋慕的靖国公夫人也是一样,”钱含笑起来:“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糊口。我别无所求。”
“不罚去浣衣局了吗?”月央分开后,钱浅问道:“从这时候一向背到亥时,怕是嗓子要受不了。”
“我今后要陪你上疆场。”钱浅抬开端,一脸安静地说道:“和你一样,让我眼睁睁看着你单独上疆场,我也是不能放心,还不如陪着你一起,就算死也是死在一处,如许我倒放心了。”
听了钱浅的话,秦霆煜也笑了起来:“看来我公然对你过于严苛了。只是若不如此,我老是不能放心,除非你日日在我身边,再也不分开。”
“若他肯谅解,我便是为他守一辈子边关也是情愿,”秦霆煜转过脸,一脸当真的望着钱浅:“只是,阿满,要拖累你同我一起刻苦了。你是宫里长大的金枝玉叶,我原想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糊口,让你做大家恋慕的靖国公夫人,但是眼下看来,仿佛是做不到了。今后恐怕还要累你同我一起远赴边关,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