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春季,都城生果未熟,岭南快马加鞭给圣长进贡了很多生果。为表体恤臣下,皇大将这些贡果分给了几个肱骨大臣,钱浅的祖父也分到了一份。这份生果,现下正摆在王逸夫人的炕桌上。
兵部尚书王逸,五十岁摆布的年级,个子很高,腰板挺直,略方的脸,鼻梁高挺,脸颊非常削瘦,脸上两道深深的法律纹让他更添几分严厉,一看就是夺目而强势的人。
王逸想了想点点头,应道:“夫人看着办。”说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站起家就大步走出去了。
“嗯!”王逸点点头,并没有搭腔,反而看向王明玉身边的钱浅:“秀儿可好些了?”
传闻王逸过来了,老夫人显得很高兴,赶紧一叠声的叫丫环倒茶。还没等她叮咛完,王逸已经大步走出去了。
但是王明玉就像没瞥见王逸峻厉的目光,硬着头皮往下说:“我记取母亲还在时,曾经多次带我去太仆寺卿韩大人家去拜访,韩大人的夫人与我母亲是闺中好友,但是母亲去了以后,多年来竟未曾走动,我这些年也从未带mm去见过韩夫人,现在秀秀快7岁了,于情于理我都该带秀秀去拜访一次,是以想请祖父示下。”
闻声王明玉的话,钱浅猛地转头去看他,她张了张嘴,终究忍住甚么都没有说,只是低下了头。她想说她一点都不想吃果子,但是这个环境下,她不能说!如果她开口说了她不吃,王明玉无异于被架在火上烤,统统的指责都会冲着这个不满12岁的少年而去。她不能如许做!王明玉是为了她才开口讨要果子的……
“我这不也是为了兰儿和月儿提早筹算嘛!”小刘氏嘲笑。
王逸看着钱浅礼数一丝不错,对劲地点点头。
闻声王逸点头承诺,王明玉脸上暴露一些节制不住的欢乐,他领着钱浅给王逸和老夫人又磕了头,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钱浅昂首看向老夫人,笑得一派天真:“回祖母的话,这果子没见过呢,秀儿猎奇。”
瞥见公爹出去了,小刘氏立即兴冲冲的转头看向王逸夫人:“娘!您跟爹说说,去韩大人家拜访,让我也跟着去吧!带着兰儿和月儿一起,让韩夫人也看看。”
老夫人似笑非笑,瞥了一眼钱浅,和蔼地问道:“哦?秀儿也想吃果子?”
“那你就不要那么短视。”王逸夫人瞥了小刘氏一眼:“急甚么,玉儿不也是兰儿和月儿的长兄吗?提携弟妹,那是应当的!”
老夫人看了看王逸的神采,也笑起来:“老爷可来得巧,方才月儿还念着爷爷呢。要说这俩孩子可真敬爱,真是一对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