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浅也没多问,乖乖行了个礼,跟在姬重璟的屁股前面一起走,直到姬重璟回到了本身的营房,接着让钱浅进屋关门,看模样是有话要暗里说。
姬重璟一句话,把钱浅问懵了,也把姚若云吓坏了。她瞧着姬重璟面沉如水瞪着钱浅的模样,还觉得钱浅真的犯了甚么大错,是以情急之下,姚若云也顾不得她是不是有资格在姬重璟面前随便开口了,只想着替钱浅讨情。
“王爷您……”钱浅刚想认个怂,自家男人的狗脾气她最清楚,既然已经开端犯脾气,那就别拧着来,如何哄人她还是经历的。谁知钱浅还没来得及说句完整话呢,姚若云却抢先打断了她的话。
“是啊!”姚若云的神采更忧愁了:“小宝眼下跟着他当差,怕是要吃很多苦。瞧着宁王方才的神采,本日小宝怕是免不了重罚。眼下他单独跟着宁王在梁平州大营,我们也顾不到他,我有点担忧。”
但她正美滋滋的策画着呢,就看到姬重璟闭幕了步队朝着她过来了,接着冷冰冰的丢下一句:“吕小宝,跟我过来。”
“先听小宝的吧,”姚若云悄悄叹了口气:“等回营以后,我寻个机遇乞假,去梁平瞧瞧他。眼下也顾不得太多,伤员这么多,回营路途长,也不能缺了军医。”
卧槽这是犯了甚么弊端?钱浅有些吃惊地望着姬重璟,如何不讲理啊?!姬重璟不是挺暖和讲理的一小我嘛,除了看她练剑会像吃了火药桶,平时也都讲事理的呀,明天这到底是如何了?她连本身犯了甚么错都不晓得,这位如何张嘴就让姚若云替她挨罚呢?!
“姚大夫这是要替吕小宝讨情?”姬重璟眼神锋利地盯着姚若云:“本王倒是不晓得,姚大夫和吕小宝干系如此靠近。既然姚大夫如此心疼吕小宝,不如你替她挨罚如何?”
钱浅关上门,直接站在门边等着姬重璟开口,谁知这家伙只是站在屋子中间盯着她瞧,半天也不说一句话。
钱浅两句话还没交代完,已经落空耐烦的姬重璟抓住她肩上的护甲向后一扯,直接拉着她就走。钱浅差点被扯了个趔趄,她扭着头,朝姚若云和孙阿福招招手,回身老诚恳实跟在姬重璟的屁股前面分开了。
钱浅他们这群当侍卫的当然没那么好的报酬,该轮岗还得轮,不过轮完岗便能够歇息了,也不亏。
“卧槽!钱串子!”7788惊骇地捧着脸:“你马甲掉了!如何掉的?!是不是好多人都发明你是女的了?!啥时候透露的啊!!!就让你谨慎一点!如何办!如何办!你要在军队混不下去了!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呢!不不不,现在不是操心任务的时候了,钱串子,快想想体例,女扮男装混入军队是犯律条的,他会不会直接把你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