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如许说,”曲怀瑾忍不住怜悯了一把不幸的王府管事:“但王爷您也要考虑管事的难处,无需好好接待也不能把人明着赶出去啊!这些女眷就是赖着不走,他有甚么体例。并且上一次的女客还好说,这一次毕竟是王妃身边的嬷嬷亲身送来的,更不好明着获咎。”
“本王的后院你还想交给谁管?”姬重璟斜了钱浅一眼,更加理直气壮的模样:“趁着时候还早,回一趟王府,把那些女人都打发了,我同你一起出营,在邀月楼等你,你手脚快些,我们还赶得及在邀月楼吃晚餐。”
不过这些都城世家子倒是有一个个人认知,那就是马队百夫长吕小宝是真的很受宁王的信赖啊,两人每次用饭歇息都坐在一起,不晓得在聊甚么,宁王大人还给吕小宝递肉干,吕小宝竟然不可礼伸谢,伸手就拿,看起来干系熟稔得很。
“我晓得了。”姬重璟朝曲怀瑾点点头:“我会看着措置。”
巡营返来以后没两天,曲怀瑾又跑来找姬重璟,向他汇报了一下,梁平的阿谁粗陋的王府里又来女眷了。没错,巡营之前来的女眷还没走,前些日子又新来了一波,传闻这一次是曹王妃身边的嬷嬷亲身护送来了两位蜜斯,王府的管事不知该如何措置,只好跟上一次过来的三位女眷一齐安排在了王府客房。
已是春末,过年以后年景不错,夷梁国春季出产的香草歉收,很多香料贩子从昭国边疆畴昔收香草,非论是昭国守军还是夷梁人,都成心保持杰出的边贸环境,是以比来这些日子,边关还算是安静。
钱浅木着脸看了姬重璟一眼:“王爷,您如许做可不隧道。容部属提示您,部属是梁平大营马队百夫长,若说部属麾上马队练习,的确本来就该部属卖力,但王府后宅女眷与部属何干?”
但就算是没有夷梁人越境骚扰,巡防也还是辛苦的,特别是姬重璟的马队巡防队,巡查范围极广,行进速率非常快。遵循姬重璟的风俗,最火线的前哨马队呈扇形探路,一刻钟回报一次。
不过关于徐大人悍妻的小道动静也只是在钱浅与她的前侍卫同僚中传播,谁也不敢跑去问。钱浅本来还在看笑话,谁知没过两天,天降一锅,她沦落到比徐炎还不幸的境地。
钱浅看着姬重璟将这些都城世家子整的生不如死,感觉非常逗趣,她就是清楚,固然姬重璟大要上看起来仿佛非常安静,但这家伙实际上目前像是吃了火药桶一样暴躁。
但这些猴精猴精的世家子都清楚,姬重璟治军严明,令行制止,如果他们胆敢抱怨,就刚好给了姬重璟将他们清理出军队的来由,是以谁都不敢多说甚么,只能一脸憋屈的忍着。适值赶上防地安静,更显得这一趟巡防的确就像是专门为了虐待都城世家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