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榻上。”小雀看钱浅喝掉了药,又忙着给钱浅倒茶漱口:“我晓得蜜斯心疼我,不想让我守夜,但是您病着,我不守着哪行啊!”
“没有啊。”小雀仿佛有些迷惑钱浅为甚么要如许问:“玉少爷早晨又不能陪着您,我和小荷另有张嬷嬷几个可没胆量动手灌药。”
为了赶走韩穆清劳心劳力的折腾了一阵子,钱浅实在已经累得不可,她就算不想睡,也有些力不从心。闭上眼后不久,钱浅立即沉甜睡了畴昔,颊边那只轻抚她脸庞的暖和的手,出乎料想地让她感觉非常放心。
钱浅瞪了他几秒,终究还是恨恨地闭上了眼,心想老娘装睡还不成吗?就不信赶不走你!!钱浅觉得韩穆清这个伤害分子在侧,她睡不着。但是她终偿还是个病号,发着烧、头上另有正在愈合的大口儿,真是非常衰弱。
雪珠茶啊……这足以申明许灵瑶对于韩穆清兄妹的正视,也足以申明……安平王的野心和放肆!!
丫环端上来的接待韩氏兄妹的竟然是雪珠茶。这类高山贡茶每年的产量只要两斤摆布。因为皇后娘娘极爱雪珠茶,是以每年的两斤雪珠贡茶全数都在皇后宫里,就连皇上最宠嬖的妃子都不能分得半分,更不成能赐给宗亲和臣下,最多就是在比较首要的宫宴上作为皇后犒赏,给大师倒一杯尝尝。
韩穆清终究还是赖着不走。直到钱浅吃完饭,又吃完药以后,他大摇大摆地跑出去打了一趟水,亲身服侍钱浅擦脸漱口,又跑出去重新灌满了茶壶,放在茶炉子上温着。两趟下来,除了帮手的元宝,竟然没有碰到肆意一名尚书府的内部职员,害得钱浅白白担忧半天。
“哈?”钱浅接过药碗,一脸蒙圈地看着小雀:“我前几日的药都是哥哥给灌下去的?我如何不晓得?!”
“没事,能有甚么事啊!”小雀觉得钱浅问的是早晨照顾她忙不忙:“蜜斯您一向都在睡,连翻身都少,我晚间实在都没事做,可我就是不放心。万一蜜斯您醒了要找人呢!”
“快睡吧。”韩穆清悄悄抚着钱浅脸侧的头发,眼里盛满细碎的和顺:“我在这里看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咦?没吃过药?!钱浅更迷惑了,她呆呆地摸摸本身的脸,又奇特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药碗,看起来的确跟那天早晨喝的一模一样啊,尝起来味道也一模一样……莫非是她做梦了?竟然能做这么逼真的梦?喝药都带着味道?
纳罕之余,钱浅森森感觉这就是男主光环的加持感化!在别人家里大摇大摆地逛来逛去,竟然都不会被当贼抓起来!换了她这个龙套君,分分钟就逮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