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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浅赶快从一旁陪侍的丫环手中接过酒壶。她正想要添酒,却被王侍郎一把按住了手。
安平王的人马押运着这批“军饷”,向着他的暗里养军大本营而去。一队标兵悄无声气地跟在安平王的人马以后,一起向着他的驻军之地摸去。
钱浅站起家拿起酒壶,心中还是充满疑虑……
王尚书看着玉雪敬爱的双胞胎,内心慨叹。多敬爱的孩子,才11岁……
“嗯?甚么?”定远公没听清儿子说了甚么:“甚么这一次?”
“爹爹,您如何了?”钱浅直觉有一丝不对,她细心察看王侍郎的神采,谨慎地问道:“是不是有甚么事?”
“好!”定远公神采慎重:“我等一下就跟你母亲说。”
“秀儿啊……”王尚书又抬眼看向钱浅兄妹俩,口气平常地叮咛道:“过两日拜年,定远公府和韩琪大人家你就本身去吧,年后就是春闱,玉儿比来闭门读书,那里都不要去了。”
“是!”钱浅和王明玉站起来恭恭敬敬地承诺。
“对了爹爹!”韩穆清刚走了两步就又停下了,他转头看向定远公神采非常当真:“比来让穆淩称病吧!”
宿世,就算被安平王毒害的几近家破人亡,韩家也没健忘守土之责。他们韩家是武将世家,为保家国安然,马革裹尸毫无牢骚,但毫不该死在某些人的野心之下!
“我不委曲……”韩穆清盯着定远公的手低声说道:“这一次,我们不会输……不会输……”
“来,兰儿和月儿到祖父这里来。”王尚书暴露暖和的笑容,向着龙凤胎招招手。
此事瞒不了好久,王尚书内心清楚,或许过完年,就是他和安平王撕破脸的时候了!他老了!甚么都不怕,只是儿孙们让他挂记。若他真的出事,只盼着,站在他身后,还是埋没在暗处的韩家,能够尽尽力护着他王家后辈。
“没甚么,我先归去了。”韩穆清清算了一下脸上的神采,回身往外走。
邻近年关,统统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推动,安平王公然派人更调了年底要往边关的粮饷,王尚书睁一眼闭一眼,由着他们拆台。安平王构造算尽,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以腐坏霉变物质更调来的,也不过是另一批腐坏物质罢了。
听天由命吧!王尚书内心感喟,若老天真不留他们父子,也是时运不济,没甚么好挣扎的!不管如何不能堕了他王家的家声!其他的,他也不求,只盼着定远公父子到时能看在明秀的份上,保下明玉和明秀兄妹俩,让大儿子有个香火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