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要灵前即位。”钱浅叹了口气:“没事,别担忧,岳母大人亲身主持。”
“我早知会有明天。从我的阿鸾去了以后我就晓得,我只盼你部下包涵。”风桥宁高高将玉印捧起,呈到凌贵君面前。
“我实在挺怕的。”钱浅的声音很安静:“钟离鸾不在,她那几个细弱的金手指也都没有呈现,我这里并没有甚么交际神童、军事天赋、贸易巨擘,我也没有能够佩服邻国君主的魁首魅力,我就是个浅显人,一个顿时就要当女皇,为一个国度卖力的浅显人……”
钟离凤仪驾崩,风桥宁用他的君后玉印发了最后一封君后圣旨,诏令慕丞相和杜太尉为钟离凤仪典丧。以后,他抱着君后玉印来到了长乐宫。
“我有甚么难堪。”钱浅微微翘起嘴角:“娶一群进后宫是为了均衡,一个不娶也是均衡。我还省了后宫的开支用度呢。”
“妻主……阿鹤……”慕君朝怔怔地看着钱浅:“明日,你就是女皇了。”
“说话真不讨人喜好……”钱浅翻翻白眼。她晓得慕君朝在粉饰甚么,但她没有说破。后宫清净的女皇殿下压力会很大,但是作为后宫独一一人的君后压力只会更大。慕君朝这个男人,只会用凶凶的口气来粉饰他的不安。
钟离凤仪闭上了眼。钱浅抱着沉重的玉玺,一步一步走出了寝宫大门。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抬头望着雨后湛蓝的天空,傍晚的日光透过微湿的氛围照在地上,折射出暖黄的光芒。日夕照出周而复始,是迟暮,也是重生。
“你已经是最好的妻主了。”慕君朝的语气微微发涩:“我母亲前两日跟我说,你很将近即位,我今后要做君后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率性,不然你会难堪。”
“我在太女的位置上也有十一年了。”钱浅语气平常又和顺,仿佛在和慕君朝说着最平常的家长里短:“我说过我会是个好妻主,我必然会做到。你放心,我不会另纳君侍的。”
“嗯!”慕君朝腾出一只手来紧紧握住钱浅的手:“实在我是想说,再难堪你也不准另娶!结婚那日我说过,你若敢另娶,我毫不与你善罢甘休。”
“母皇,您放心吧。”钱浅握住钟离凤仪的手重声安抚:“大皇姐现在用心修佛,本性平和了很多。”
“钱串子……”7788蹭啊蹭啊的靠过来:“极力就好,真的不需求做到钟离凤仪那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