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在内心嘲笑阎景玉终是年青。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这个傻子承诺了留她儿子一命,她的儿子必然会为她报仇的!重霄剑终究还是会属于她的儿子!
“以是,你想找柳玉做儿媳就是为了庇护我?”阎景玉冷冷一笑:“找个与我母亲相像的女孩子做儿媳,然后遁辞她是阎家遗孤,如许你无极门便能够名正言顺的占有我家传剑谱了不是吗?这倒是好主张。独一的题目就是,您不晓得重霄剑谱在哪,是以我这个真阎家遗孤,你还得持续寻觅,以是你才派人去江南不是吗?”
厥后,江湖上再也没人听到过裴子空的动静,有人说他早就死了,也有人说他还活着,但是都是传闻,没有证据。裴仁楷死了,无极门很有几分树倒猢狲散的架式,最后还是李箬苡的爹仓促赶回了门派主持大局。幸亏李箬苡的爹是裴仁楷的师弟,所练也是无极心法,不然无极门真的是徒有其名了。
脸上爬满眼泪的诸葛流风抬开端,只冲钱浅说了一句话:“你走了,再没人能留住他了。”
瞥见本身的夫君像个破麻袋一样毫无声气的倒在地上,李云舒反倒沉着了。她淡淡瞥了阎景玉一眼,俄然开口说道:“阎少侠,对不起阎家的是我们伉俪,与我儿子裴子空无关。当年你阎家出事的时候,他还不满十岁,但愿阎少侠部下包涵。”
“天然。”阎景玉直盯着李云舒的脸:“冤有头债有主,裴夫人存候心。”
“很好!”李云舒淡定地闭上眼,白莲花瓣一样的下颌微微翘起,嘴角暴露一抹浅笑:“请脱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