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峰早早的就翻身上马,笑着跟人群打了个号召,又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哇哇大哭的婴儿,便直接说道:“都该干甚么的干甚么去,你们就是再喊一千声一万声的大老爷,本官也不会给你们一粒粮食,想要吃饱饭,还是得把地种好。”
杨少峰嗯了一声,问道:“那等锄完了草,你们筹算种点儿甚么?”
在得知城东的两个闾长网罗来的两端小猪崽还没有骟过以后,跛五顿时就急了:“劁猪匠呢?知不晓得哪儿有会骟猪的劁猪匠?”
说不上甚么算计,只不过是一点儿小小的保存聪明。
闾长嘿嘿笑了一声:“大老爷谈笑了,这内里有没有草药还另说着,就算是有,俺这些人也不熟谙。”
人群便收回一阵轰笑,青壮和结实妇人们前后散去,该割草的还是去割草,该锄地的还是去锄地,该去关照光屁股娃娃的还是去关照光屁股娃娃,就连那些白叟也都三三两两的散去,只剩下闾长留在杨少峰身边。
只是略微一揣摩,杨少峰就大抵明白是如何回事儿了。
闾长再次嘿嘿笑了一声:“回大老爷,这地荒了一年,又赶上快三月份,种麦子也来不及了,以是俺们筹算种点儿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