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县尊下次再让人送草料的话多送一些合适驮马和骡子吃的就行,战马吃的草料比较邃密,还得掺麸子、豆子和鸡蛋,我们县里送的草料反而不太合适。”
一时候,地头上的氛围有些沉默。
杨少峰气咻咻的转了个圈子,一边在内心暗骂本身笨拙,一边又在内心暗骂常遇春是个丧了知己的黑炭头。
瞧着二十四个社长、闾长们满脸奉承的模样,杨少峰倒是嘿嘿笑了一声,从怀里取出阿谁装了铜板的荷包子抛给城西的社长,又指着繁忙的青壮们说道:“前些日子让你们送到县衙的那些草,现在已经到了军中,成了征讨鞑子时喂给战马和骡子的草料。”
跛五道:“常平章送了四十多头牛,十来匹驽马,只是牛儿走的慢,小的又赶着返来给县尊报信儿,是以便让那些与小的一同押送粮草畴昔的兄弟们渐渐赶着往返来。”
想了想,杨少峰又接着说道:“另有,常平章说我们宁阳县都是良善百姓,又特地让人送了几十头牛马过来,转头比及宁阳县了,各个社分一下,让百姓们耕作时也能轻松一些。”
一个社长抹了抹眼泪,闷声道:“县尊,我们,我们……”
“别谢我,把草料从荒草中挑捡出来的是百姓,想到把草料送到军中换钱的是跛五哥,给钱的是常平章和朝廷。”
常遇春这个丧知己的,竟然还真就腆着个脸白拿那么多的粮草?
杨少峰内心顿时更加欢畅,对跛五说道:“还要劳烦跛五哥一趟,让人将八社十六社长、闾长们再去一趟城西的地头上。”
杨少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本官问你们,都想不想赢利,想不想让你们闾里的、社里的百姓也都赢利?”
杨少峰哼了一声道:“瞧你们那不值钱的样儿——这才哪儿到哪儿,这么点儿钱就掉眼泪,如果等今后日子再好点儿,你们还不得哭盲眼睛?”
跛五嘿嘿笑了一声,仿佛完整没瞥见杨少峰两只眼睛都闪动着明毫的铜钱标记:“对了,常平章还说,县尊能这么快就构造百姓开端春耕实属不易,转头要替您向朝廷请功。”
“常平章说,让小的替他感谢您,也感谢宁阳县百姓的一片情意。”
杨少峰一把拽过跛五,让跛五站到一众社长、闾长们面前:“要谢,你们就谢城西这些最早挑捡草料的百姓,谢为了你们奔劳的跛劳的跛五哥,谢常平章和朝廷。”
一众社长闾长们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二十四颗脑袋点的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想想想,请大老爷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