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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少峰嗯了一声,笑着从桌上拿起火折子,说道:“像这般普浅显通一个火折子能卖几个钱?倘若外布的竹筒上刷上漆,再雕个花儿,又能卖多少钱?像本县尊如许儿有官身的人,是用火折子雅,还是用打火机雅?”
常遇春噌的一声从坐位上站起家来,几步走到跛五身前,从跛五手中夺过打火机,先是合上了打火机最上面的盖子,接着又翻开盖子,然后学着跛五的模样悄悄扣动棉线中间的构造。
“至于说火折子到底会变得有多雅,卖得有多贵,这些跟我甚么干系么?”
待跛五把杨少峰比来在宁阳县的所作所为都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以后,常遇春却堕入了沉默。
杨少峰笑了一声,说道:“不错,恰是这个意义。”
“至于供应军中所需……杨县尊说宁阳县出产出来的打火机能够尽数供应军中,但是军中所需非小,最好还是让军中或者朝廷的匠营本身制造。”
“并且打火机这东西本身也没甚么难的,朝廷和军中的大匠们只要略微一揣摩就能弄明白如何做,而我也不会去禁止他们做这个东西。”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常遇春才俄然叹了一声,说道:“咱不如他啊。如果当初元朝鞑子有他这般的好官,如果贰心向鞑子朝廷,嘿嘿。”
某位不肯意流露姓名的出错文人迅哥儿曾经说过:到底是不被人记恨首要,还是搞钱首要,这是个题目。
跛五恭恭敬敬的答道:“回平章的话,这东西造价在十文钱摆布,杨县尊让小的跟您说要报二十文的价,多出来的十文是要算给宁阳县百姓的人为。”
杨少峰点了点头:“不错,就是雅。”
又过了好一会儿,常遇春才开口说道:“此次你回了宁阳县,今后便好好跟着他做事,宁阳县的百姓能赶上他如许儿的官老爷,是宁阳县百姓的福分,也是我们大明的福分。”
杨少峰伸手拿起图纸,递到跛五手里:“劳烦跛五哥去找几个工匠,先做几个出来看看,等做好以后,还要劳烦跛五哥再去常平章那边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弄些火油返来。”
嘿嘿两字,此中竟是包含了光荣、后怕、欢畅等等情感,实在是非说话所能描述。
“就像是喝茶,你细心研了茶,点了汤,再加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香料和羊油猪油甚么的,这就叫雅,如果你直接把茶叶泡在水里,这就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