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当初征讨陈友谅时,跛五这狗东西因为在两军阵前撒尿晒鸟而一战成名,就这么一个老兵油子,这人间还能有甚么事儿是让他感受不美意义的?
跛五老脸微红,答道:“兄弟们在宁阳县过的都还,还不错。”
徐达嗯了一声,问道:“你们十几个兄弟在宁阳县那边过的如何样?可还能风俗?”
这他娘的,如果光让这些王八蛋在小孀妇们面前表示,转头我跛五爷另有希冀么?
就连那些老头老太太们也在一旁敲边鼓:“大老爷是文曲星下凡,那双手是用来写文章的,像清算碗筷这类粗活如何能让大老爷亲身来做?再说俺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丫头只是帮着大老爷清算清算碗筷,常日里也都在自个儿家中,不但不会影响名声,今后说亲的时候只要说一句她给大老爷清算过碗筷,那婆家都得高看她一眼。”
“啪!”
跛五拱手应道:“是,小的都记着了。”
就连给杨少峰杨大知县清算托盘和木碗的,也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娃子,就是这个女娃子只要十4、五岁,略显稚嫩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每次让她清算托盘和碗筷,杨少峰杨大知县都有一种逼迫良家少女的负罪感。
小丫头卖萌卖惨,结实妇人卖惨外加品德绑架,老头老太太们一个劲儿的敲边鼓外加品德绑架,乃至把事情上升到是否会影响人家小丫头今后找婆家的程度。
杨少峰杨大知县能享遭到的报酬就比较好了。
再再然后,杨少峰杨大知县就敏捷的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出错成一个大明朝的官老爷,也开端渐渐风俗有个小丫头帮着清算碗筷的日子。
女娃子的妈妈,孀妇村里的一个结实妇人也会抹着眼泪跟杨少峰杨大知县说:“俺们做不了别的,就想着让家里的丫头照顾照顾大老爷的起居,哪成想大老爷瞧不上粗手笨脚的乡间丫头……”
不是,这些本来都是我跛五爷的事情,如何我跛五爷刚分开没几天,就有一个小丫头电影冒出来抢我跛五爷的差事?
……
这狗东西是在害臊?
徐达微微一怔,俄然拍了拍椅子的扶手,笑道:“那杨知县倒也是个妙人,不错,不错。等你们结婚的时候,记得让人来军中说一声,秘闻也许还能去讨一杯喜酒吃吃。”
当跛五一起紧赶慢赶,骑着快马从洛阳的徐达军中赶到宁阳县城外时,看到的便是杨少峰杨大知县躺在躺椅上歇息,而一个十4、五岁的小丫头电影正在清算中间圆桌上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