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直接号令百姓去煮盐,估计百姓还要担忧本身是想把他们都变成灶户。
这他娘的哪儿行啊,本官才方才结婚好吗!
杨少峰越想越是头疼,终究还是微微点头,说道:“临时还是先不要搬了吧,我们的家在宁阳呢。”
但是要让锦儿和玉儿搬来登州,宁阳县那边另有一大堆的事儿需求本身常归去。
本官终究有家了!
玉儿又走到前面一辆板车那边,笑着说道:“这内里装的是十套斛斗秤度,是工部把最新的斛斗秤度发到我们宁阳县今后,姐姐特地让人仿造出来的。”
玉儿仰起小脸,笑着对杨少峰说道:“不累!”
本官也是有人疼的!
锦儿和玉儿的俸禄可不低,每人各自有朱天子和马皇后犒赏的田庄一所,每年另有一千五百石的粮食和两千两白银做为俸禄,两姐妹的俸禄伶仃算是要比杨少峰的低一些,但是加一块却又比杨少峰的俸禄还高一些。
被玉儿这么一问,杨少峰也不由微微有些头疼。
实际上来讲,登州这里各种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一大堆,本身能回宁阳县的时候很少,一向把锦儿和玉儿留在宁阳县就相称于两地分家。
“对了,另有前面这几车,这几辆板车上面装的都是些镰刀和锄头之类的耕具,用的是我们宁阳县的冶铁工坊炼出来的铁料,就是赶制的时候太晚了些,现在麦收都完事儿了。”
……
杨少峰抓着玉儿的手,说道:“今后不准再花你们本身的俸禄了,要花就花我们家的,记着了没有?”
玉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持续诘问:“那我和姐姐要不要也搬来登州啊?相公总不能一小我住在登州吧?”
玉儿再次低低的嗯了一声。
等进了县衙,让驸马府亲卫去安设那些东西以后,玉儿又尽是猎奇的打量着杨少峰居住的屋子,问道:“相公就住这里吗?不晓得府衙要多久才气修好?”
“最后这几车里装的是豆撅子的种子,另有些白菜种,姐姐说登州府现在必定也缺这些东西。”
嗯,晒盐,煮盐,大不了再多过滤一遍,如许儿应当能搞出来比较好的细盐吧?
“另有这一辆,这内里装的是一些我们宁阳县玻璃工坊烧制出来的东西,此中另有一套专门为相公烧制的透明茶具。”
对,驸马都尉的俸禄是每年两千石粮食,驸马府属官和亲卫的饷银由宗正寺另行拨付,仆人的薪水则是由小舅子朱标主动承担,杨少峰每年到手后的粮食就足有两千石,如果再加上其他几个官职的俸禄,一年的俸禄也差未几有个三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