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猖獗谩骂了好大一会儿,刘伯温才勉强平复下来,满脸痛苦的向朱天子说道:“上位,臣……”
跟着朱天子的话音落下,刘伯温感受本身的后背都已经被盗汗给浸湿。
刘伯温伸手接过奏本,翻看一遍后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尼玛!
如果说前面那份奏本里只是提出制止史部、子部的册本外流,制止收割机等耕具外流,对高丽来国子监读书的生员们辨别对待,派检校去教唆高丽生员之间的干系等操纵还能勉强接管,那么这份要求调派贩子出海购粮的奏本就实在是超出了刘伯温的可接受范围。
本官九族长幼都欠他杨癫疯的情面!
朱天子笑呵呵的嗯了一声,随后又从桌子上拿出别的一份奏本,“青田先生再看看这个。”
咱错了?
朱天子笑着摆了摆手,“本来咱也没想过这些,乃至阿谁混账东西提示咱的时候都没太当回事儿,但是善长兄这一次俄然抱恙,却实在给咱提了个醒。”
“登州毕竟是遭了灾的,曲明杰和许正等罪官当初留下的烂摊子也比较费事,想要快速规复活产天然需求大量耕具、东西和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