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彦虎笑了笑,说道:“沈御史刚才有没有看到每张发票上面都有一些红色的印迹?”
“……”
这是宁阳县洪武三年的商税?
并且另有一个题目,那就是商家如果不给百姓开这个发票,而百姓也不向商家索要发票,那么商家是不是便能够说没有这笔买卖,从而避开商税?
甲字号砖窑的各项数据都没题目。
“砖窑·甲字·十月。”
越想越是头疼,沈灏干脆把商税账簿大抵的查对一遍,确认没甚么出入以后就去寻了宁阳县的县丞吴彦虎和主簿陈墨。
“至于百姓之间买卖东西,每次只要几文钱的买卖,如许儿的买卖倒是没人去管,也没人去找他们收商税。”
吴彦虎先是微微一怔,接着便笑着说道:“发票是驸马爷定下的端方,凡百姓去铺子里买东西都要索要发票,如果铺子不给开就来县衙告发,轻则罚钱,重则抓人封店。”
固然上面写了制止捏造,可这毕竟只是印刷加手写出来的东西,仿造起来的难度并不算太大吧?
这玩意儿不怕仿造的么?
再说了,七千六百多贯的商税,就是搁到江浙一带仿佛也足以排在前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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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一有题目的处地点于甲字号砖窑每个月的账簿前面全都贴着一张纸,上面还写着某某书架某某层某某位置某某号箱子。
沈灏点了点头,吴彦虎又持续说道:“上面满是骑缝印,每一百张发票上的红色印迹合起来就是一份完整的官印。”
“店家每次支取的发票全数都是一式三份,一份给客人,一份自行保存,一份交回到县衙户房,想要查对实在也不难,按图索骥罢了。”
吴彦虎把泡好的茶水推到沈灏面前,笑道:“不要发票?揭露一家铺子不给开辟票,铺子被罚二十贯,百姓能得十贯的赏钱,换下官是百姓,倒也巴不得铺子不给开辟票,若换下官是店东,倒是恨不得将发票塞到客人的手里。”
只是查着查着,沈灏俄然愣住了翻页的手,眼睛也不自发的飘到了桌子上草稿纸上面。
瞧着沈灏欲言又止的模样,吴彦虎笑着问道:“沈御史是不是想说,如许儿也太费事了些?”
沈灏暗自揣摩一番,干脆又放动手中的商税册子,去到中间的架子上开端寻觅砖窑的账簿。
七千六百九十三贯又一百五十八文。
就算是砖窑能够以为是官府节制,不存在这些乱七八糟的环境,那商店呢?另有百姓本身卖粮食或者其他小琐细时,百姓又该如何给人开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