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一会儿,沈灏才又持续问道:“如果宁阳县要从其他处所采办一些东西,刚好阿谁处所还没有发票,却又该如何办?”
吴彦虎微微一怔,内心暗自策画一番后说道:“宁阳县穷乡僻壤,洪武二年的商税不过五千余贯,杭州府倒是江南繁华之地,下辖数县,洪武二年的商税怕不是得有十万贯?”
想想户部尚书杨思义每次朝会时哭穷的阿谁模样,沈灏竟忍不住叹了一声道:“如果统统州县都如宁阳县普通能收来这很多商税……”
骑缝印这玩意儿不是不能捏造,但是捏造官印这类事情不被查出来还好,一旦被查出来可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为了戋戋几个商税就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去捏造官印?
吴彦虎不自发的啧了一声,心道这踏马也不可啊,一全部府下辖好几个县呢,宁阳县屁大点儿的处地点客岁都能收到五千贯的商税,并且还仅仅只是商税,既不包含矿税也不包含盐税,如果全都算在一块儿,一个宁阳县岂不是能顶上小半个杭州府?
正如吴彦虎所言,因为有嘉奖机制在,百姓会巴不得商贾们不给开辟票,如许儿他们就能去官府告发,从而拿到十贯钱的嘉奖。
然后,吴彦虎就微微感喟一声,说道:“沈御史有所不知,宁阳县固然收上来的商税是这些,但是花消的处所也多,一年真正能解运到都城的商税,比之江南诸县还是要差上很多的。”
不是,弄这玩意儿对他杨癫疯有甚么好处?
“以是,百姓们固然也感觉费事,却也能够了解,时候久了渐渐的也就风俗了。”
吴彦虎微微点头,答道:“下官也不晓得,或许驸马爷有其他的考量?或许沈御史能够直接将发票的事情上奏陛下和朝廷?”
沈灏傻傻的瞧了吴彦虎一眼,深思着你特么是如何能说出这么离谱的数字的?
吴彦虎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每一份发票在扣骑缝印的时候都有一张底纸,收回来的发票必定还要颠末查对,如果底纸上的印迹和收回来的发票对不上……”
沈灏微微点头,“吴县丞可知,杭州府在洪武二年的税收是多少?”
听到这儿,沈灏内心仅存的一丝胡想也直接宣布幻灭。
“……”
沈灏微微点头,感喟一声道:“没有。洪武二年,杭州府全部府的统统税收加起来只要二万五千贯多一些,此中包含田税、矿税、盐税、商税,凡是吴兄能想到的税收全在此中。”
嗯?
对不上,就申明发票被捏造了,从谁手里收回来的发票被捏造那就直接去抓谁返来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