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晓得这是诛连九族的大罪,莫非柳远庆和朱守谨就不晓得?”
朱守辰先是持续叫了两声“我招”,随后却又堕入了沉默。
“的确比前几次发配到宁阳县和登州府那些个蠢蛋们还蠢。”
话锋一转,朱守辰又接着说道:“空印赋税册子,自胡元之时便已有之,下官不过是因袭前朝旧俗,如果以而治下官的罪,下官不平。”
杨少峰微微点头,感喟一声道:“朱守辰,本官再给你一个机遇,你招是不招?”
“他倒好,死扛着不肯交代,既不想想家里的父母妻儿,也不想想九族亲眷。”
杨少峰也没有持续诘问,反而换了个题目:“是谁提出来的要搞空印赋税册子?或者说,是谁主张把铁器外流的?”
杨少峰伸手抓起惊堂木,猛的拍响后望着朱守辰喝道:“堂下犯官,报上名来!”
杨少峰随便打量了朱守辰一眼。
“朝廷比来对御史台和大理寺改制,刑部也在点窜某些律条。”
杨少峰微微一怔,随后又问道:“这个朱健是甚么人?他为甚么要指令人弄空印赋税册子?又为甚么要让铁器外流?”
夏煜俄然有一种回家的打动。
朱守辰心头一颤,刚想说“下官不知”,俄然间却又想到了自家的九族长幼。
杨少峰呵的笑了一声道:“那另有少部分呢?”
朱守辰被问得面红耳赤,故意想要辩驳,但是裤子里温热的感受,另有模糊约约传出来的尿臊味儿,却又让朱守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被你勾连起来的士绅和犯官,他们能不能扛得住不说?”
这哪儿是屈打成招啊?
杨少峰冷冷的瞥了朱守辰一眼,“朱守辰,本官是个读书人,向来不喜好打打杀杀的,但是你要一味的拿本官当傻子,本官天然也有治你的体例。”
朱守辰戴着桎梏,两只手只能勉强拱在一起,答道:“下官朱守辰,见过驸马爷。”
瞧着杨少峰跟夏煜一唱一和的说着各种科罚,朱守辰既想问问杨少峰和夏煜是不是在说相声,又想问问他俩的眼中到底另有没有国法。
杨少峰呵的笑了一声,翻看过几本卷宗后俄然望着朱守辰说道:“朱守辰,你能扛得住不说,但是柳远庆和朱守谨能不能扛得住?”
杨少峰尽是无法的说道:“谁晓得呢,按理说这时候应当坦白交代,好给自家妻儿争夺一线朝气,再不济也要想体例让自家九族能少死几个。”
杨少峰微微皱眉,望着瘫倒在地的朱守辰问道:“这就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