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回到坐位上后,马皇后才又冷哼一声道:“为人子讲孝悌,为人友讲信义,记着了么?”
在朱标返来之前,马皇后已经想过了无数能够,乃至连朱标会先跑到常府求救的能够都预判到了。
马皇后冷哼一声道:“她们在御花圃。如何,你是想让你常家婶子和某女她们都在这儿,看看你这个当朝太子是如何挨揍的?”
这顿揍应当也就到此为止了,毕竟娘亲已经揍过了,自家老爹应当不会再揍本身了吧?
朱标顿时就绝望了。
马皇后望着龇牙咧嘴的朱标嘲笑一声道:“这盐是你制出来的,还是你姐夫制出来的?倘如果你姐夫制出来的,你哪儿来的功?”
“如此邃密的细盐,是登州产出来的?”
连续打了三戒尺,直接把朱标的手打得又红又肿,马皇后才略微消了气。
马皇后这才摆了摆手,叮咛道:“行了,你去乾清宫找你爹吧,转头再好好深思深思。”
等出了坤宁宫,朱标便直接伸脱手打量了一番。
“姐夫说,一亩盐田每天能产粗盐千斤,即便是像孩儿带返来的这般细盐,每天也能产出数百斤。”
马皇后将手指上沾的盐送入口中尝了一下,随后便将小口袋收了起来。
没有常家婶子在身边,傻子才跟着女官回宫呢!
孤下次还敢!
马皇后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瞪了朱标一眼,问道:“你跟你姐夫都说甚么了,让他这般算计你?”
肿了。
朱标满脸奉承的答道:“娘亲贤明,这确切是登州盐田产出来的。”
一见到朱标,女官就直接躬身拱手,拜道:“殿下,娘娘让您直接回宫。”
啪!
而是担忧挨揍。
马皇后微微哼了一声,先是说了句“起来发言”,接着又表示女官从朱标的手中接太小口袋。
但是千万没想到啊,我娘预判了我的预判,把孤统统能想到的救星全数都喊走了……
只是任凭朱标在常府里转了一大圈,被朱标当作救星的蓝氏也没呈现。
朱标连连点头,答道:“不是,是姐夫有几份奏本要孩儿转交给我爹。”
瞧着近在面前的应天府,朱标一时候竟有些游移。
红了。
回宫?
孤,堂堂的大明太子,常务副天子,自发得找到了能不挨揍的体例。
至于说下次敢不敢再跑出去?
马皇后冷哼一声道:“你爹正在乾清宫里喝酒,如何着,你要先去找你爹?”